这话说的。
李雍不禁皱起眉头,好像他不该回来似的,他真该好好问问她,他刚刚一晚未归,她不但没有半点的担忧,竟然就这样习以为常了。
当年在太原府的时候,可是她非要跟他挤在一个屋子里,不教训她几句,她就愈发不像个样子。
李雍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卯足了力气大声道:“你去哪里了?”
季嫣然不禁有些诧异,李雍声音很小就像猫叫似的,脸色铁青一脸的难过,坐在哪里满身的疲惫,别看仍旧身子端正,却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随地都会瘫倒似的。
“阿雍,”季嫣然上前几步,“你怎么了?”
李雍想要起身,却又歪倒在哪里,微微闭上眼睛:“有些……不舒服……”
李雍的性子刚强的很,就算在大牢里也不曾喊一句,现在这样说,那就是真的病了。
吩咐容妈妈倒了水,李雍在季嫣然的劝说下靠在了引枕上,他其实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