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抖着声音，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悬在自己头顶的那把剑。

剑上有隐隐的血腥味传过来，王管家抖得更厉害了。

他如数家珍的说出了这半年以来的财政支出，余光瞥见卿舟的剑收回去了，伏在地上的身子才稍微缓和过来一点，小眼里面闪过一分精光。

然而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却对上了少女冷冰冰的视线。

“小……小姐？”王管家不自觉的又抖了起来。

“你确定吗……这就是真正的支出？”

少女声音淡漠，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传来了“笃笃笃”富有节奏的声音。

“老奴……老奴确定！这半年老奴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也曾将府中银钱补贴给我八十老母急用……但是刚刚的话绝对是肺腑之言，没有半点骗过小姐的地方啊！”

这回王管家也不敢说死不死的了。

之前他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