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伸,封烺轻轻拽了下菟姬垂在窗里的袖摆,
“仔细摔下去。”
然封烺话刚落,只听菟姬发出一声惊呼,竟直接往前一栽,摔进了窗下的草丛中!
封烺吓了一跳,险些将桌子掀了。
立即起身翻窗而出,封烺将头上沾满叶子的小兔子抱起,搂在怀中疼惜问,
“可是摔疼了?”
勾着封烺的脖颈晃晃头,菟姬往他怀里缩了下,嘿嘿笑了起来,
“都是草丛,怎的会摔疼呢?”
然话刚说完,封烺藏青眸子暗沉下来,他单手抱住菟姬,另一只手在她鼻尖轻拂而过,菟姬只觉鼻尖传来一阵轻微痛感,她连忙捂住鼻子,嗡嗡问道,
“本宫看不见,流血了吗?!”
“没有,破了些皮。你别着急,本王这就带你去上药。”
狼眸里浮现一抹心疼,封烺怕菟姬冷着,立即抱着她沿着小道往殿内走。
在路过院内某一棵大树时,封烺抬眼扫过新折断的枝丫,冲着树上冷声开口,
“让娘娘受惊受伤,你们四个打扫宫内茅房三个月。”
缩在封烺怀里捂住鼻头的菟姬悄么么仰起头,看向不见一人的高大绿树,就在封烺话落之际,也不知从哪儿传出一阵轻微的叹息,听着就像是这棵大树发出似的。
将脸贴在温热的胸膛上,菟姬微微勾唇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能霸占这个人,许是她上辈子救了哪路神仙换来的吧。
待封烺重新踏入寝居,小心翼翼将菟姬放在榻边,随即转身去一旁小柜里去取先前便放在这里的凝血露。
坐在榻边,菟姬边晃腿边看封烺带着些微紧张的背影,悄悄在心里嘀咕。
再不快些,她鼻尖上的伤口都要愈合了!
拿着莹润洁白的小瓷瓶在菟姬身侧坐下,封烺用带着薄茧的指尖挑起菟姬下颌,将小瓷瓶倾斜于小兔子小巧的鼻尖上,待凝血露滑落一滴下来,封烺这才松开菟姬,
“下次切莫这般不小心。”
侧着身子笑嘻嘻看封烺,菟姬圆眼明亮生动,将脑袋往封烺身前凑了下,
“要揉揉!”
狼眸含着温柔,封烺抬手将菟姬小巧鼻尖上的凝血露揉开,又伸手揉了把她的头,
“怎的跟小孩似的?”
身子往前一顷,菟姬径直扑到封烺怀里,双手揽住他紧实腰身,抬头在封烺下颌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痕,
“谁让你惯着本宫?”
坚毅的下颌上一阵痒意,藏青眸子含着笑,他忍不住低头在小兔子唇畔落下绵软的吻,
“本王还觉得不够。”
娇俏面容浮现薄红,菟姬又与封烺黏糊了一会,这才从他怀里钻出来,不打扰他继续批改奏折。
二人各自在榻上小桌边落座,封烺执起羊毫笔,边翻阅奏折,边含笑轻声问,
“娘娘,你的生辰快到了,有什么想要的么?”
正执着毛笔在洁白宣纸上画狼的菟姬将笔停下,伸出左手轻点下颌,一派思考的模样。
半晌后,菟姬耸耸肩不甚在意说道,
“好像没有什么想要的,现在这般已经很好了。”
然刚说完这句话,菟姬就后悔了,忙不迭坐直了身子,朝抬眼看来的封烺连连摆手,
“不对不对!方才的话本宫收回!本宫想出宫玩!”
见她一幅后悔不已的模样,封烺忍不住微微勾起薄唇。
轻轻将羊毫笔搁置,他伸长了手轻轻一弹菟姬的脑门,
“慌什么?娘娘生辰,自是你的要求为首位。到时想出宫,本王悄悄带你出去便是。不过这个不算生辰礼。”
说到这,封烺似是想起什么,深邃俊美的五官上浮现比以往还要明显几分的笑容,
“本王已替娘娘备好生辰礼,到时希望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