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打打闹闹了好一阵，有了陆首长这么殷勤的伺候，顾暖阳觉得身体上舒服多了。

靠着他的肩头，忽然想起乔雨欣白天的那番话，不由得小脸蹙成一团，黯然神伤起来。

即使光线昏暗，陆少廷的敏锐也未曾削弱半分，很快便觉察出了她情绪上的变化。

“在想什么呢？”

顾暖阳的小脑袋微微低了下去，声音有些闷闷的。

“陆少廷，有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一定要老老实实说实话。”

她没有叫他陆首长，而是叫了他的名字，证明她现在是很认真的。

陆少廷停下手，微微抬眸看着她，表情严肃。

“你说。”

“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其实根本不适合当兵？”

乔雨欣之前那番话，虽然有些过分，但事后仔细想来也未尝完全没有道理。

新兵集训都快结束了，顾暖阳的体能项考核很少及格过，其他科目也都是擦着及格线而过，在整个新兵班都快吊车尾了。

这样的身体素质，如果真的有一天上了战场，怕是自身难保，更有可能拖累战友。

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她真的会恨死自己。

可是当兵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要在内心承认这个事实，亲口否认掉这个梦想不可能实现，实在太难了。

况且，天生的那份倔强也不容许她那样去做。到底行不行，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

她现在只是需要一些肯定，一些支持，一些说服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

她殷殷地看着尽在咫尺的陆少廷。

但陆少廷却沉默了，

掩映在昏暗光线下的脸，看不清楚神情，冷冽的眸子一贯的沉邃幽暗，唇角微抿着，抿成一条不容易让人亲近的直线。

顾暖阳的心往下沉了沉。

好半晌，陆少廷沉冷的声音终于传来。

“暖阳，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吗？”

顾暖阳有点懵，没想到陆少廷不回答问题也就算了，居然还把话扯得那么远，完全前言不搭后语。

而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她又怎么会不记得呢，就是那一次见面，才让她开始对他日思夜想，差点害上了相思病。

“当然，就是那次联谊会上嘛，丽思让我去找欧班，但我认错了人，把你当成了欧班，然后……查了你的户口，还调戏了你……还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