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陵揽着我的肩,带着我向亭内走去,“我本就无碍,无需担心,你还是关心自己的伤势吧。” 我点了点头,他又接着问道,“当时那么危险,为何不躲?” “就是没有防备,没想那么多嘛。”我笑呵呵的,仿佛受伤的不是我一样。 “真是傻得可以。” 我低垂着头,挠了挠鬓角,支支吾吾道,“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