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后半夜,华陵才肯放过我。
我侧身望着他,他睡着了,身上不着寸。我望着他肩膀上的牙印,手指慢慢抚摸那道伤口。
华陵的呼吸轻轻的,我静静看着他。剑眉星目,翩翩公子这两个词用来形容他最不为过。
在突厥见到华陵时,我便觉得他好生俊郎。一身白袍,腰间一枚白玉佩环,墨色的长发垂落在腰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阴柔之美。
那时突厥与上京的边境征战不休,连西朝也牵涉其中。二十年前,我姑姑嫁到了西朝和亲,深受陛下的宠爱,最后却因病早逝。
西朝愿出兵相助,却有一条件,便是让我同当朝太子成亲,和当年的姑姑一样,政治的牺牲品,于是我便成了稳固太子地位的摆设。
即便如此,我觉得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