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景……”
他第三次打断她,道:“我知道,你已经和他成亲了,但要是他欺负你了,我第一个站出来痛扁他一顿。”
孟惊鸿笑道:“你打得过他?”
“那是自然。待我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我就把你抢过来做我娘子。说笑的啦,人生在世,要不是让人家开开玩笑,回头来又取笑别人,那还有什么意思?事先声明一下啊,我之前是因为怕他看穿我,才会见了他就躲,尽量与他保持距离的,并不是因为我打不过他。”
“打打打,又要和谁打?嫌受的伤不够重不够多吗?”
师父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双手捧着两条厚厚的被子,上面还放了个枕头,他黑着脸,走了进来,把东西抛到地上,带起的风把他的白胡须白眉毛吹做了一堆。
他看了孟惊鸿一眼,转而对季恒道:“不许挤一张床睡!我可没空给你们带小孩。”说罢,又拂袖离开了。
季恒:“……”
孟惊鸿:“……”
等师父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季恒道:“他就是这样的怪脾气,你别被吓着。当年,是师父带我来到这个屋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