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惊鸿听了这个消息之后,赶紧跑了过去,景差也跟了过去,他们看到的现场惨不忍睹,鼻尖围绕着浓浓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她先是僵在了原地,先后看了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鹦鹉和英俊,接着缓缓移步,蹲在英俊的旁边,只见它瞪大了眼睛,张着嘴,露出一口獠牙,头顶开了一个血洞,前爪抬起悬在半空,周围都是瓷器碎片,离狗的尸体只有三步之外的是鹦鹉的头,而鹦鹉的尸体却躺在另一边,此外,有一把带血的剪刀,相隔约莫有一米之远。
孟惊鸿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它们的身体,摸了摸血迹,道:“鹦鹉是被人拿剪刀一刀剪掉的,狗是被人拿花瓶砸死的。根据血液凝固的程度和尸体僵硬的程度,可以推测出,死亡时间应是在今日申时。小开,把安排在申时修剪府里花草的人都问一遍,看看有没有人擅自离职的。”
小开道了声是,退下了。
现在房里只剩下孟惊鸿和景差。
景差知道她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