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程翟扬对待身边的人还算平等,突然看到木因为书歌的‘责备’,这么正儿八经地表示歉意,还有些不知所措。
因此,他还为木求情了一番“也没什么,书歌你不用如此。”
这是想起了之前,木的弟弟,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末?就是因为书歌云淡风轻的模样,就被罚了。
木虽然做事情有些……但问题也不算大。
这是看在裴钦鸣的面子上,他不想在途中闹出事来。
可显然,程翟扬这是想多了,还特别为此担心了两天,又发现木除了最初有所收敛之外,之后该如何还是如何,书歌也不说他。
可见,木与末还是不一样的。
这书歌对木,可算是特别了。
程翟扬都能看出来的东西,裴钦鸣如何看不出,只是并没有说罢了。
如今他也没什么资格去说这个。
不论怎么说,其实也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罢了。
只是裴钦鸣如今没有想过那么多,只想着慢慢来,总有那么一天的,这才并不着急。
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