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杀猪匠没了性命的话,那便是死无对症,就算慕修墨和白锦欢一口咬定她被杀猪匠给玷污了,旁边的人也必定不会相信,毕竟他们两家有恩怨,哪怕是从未说过谎的慕修墨出来作证,要备必会有人相信。
想到这里李灵儿微微眯了眯眼,回到家里翻箱倒柜的找出来一些老鼠药戴在身上,便直接出门去了。
原本张翠兰还有些纳闷,可想追上去把人拦住的时候,外头哪里还有李灵儿的身影?
李灵儿突然造访,让杀猪匠有些欣喜和意外。
原本他的目标是白锦欢的,可是昨天晚上在与李灵儿行了房事以后,便觉得即便是李灵儿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左右都是个女人。
“你来了呀。”
杀猪匠对李灵儿的态度不冷不热的,看的李灵儿心中更是有些难耐。
“天气有些热,你要不给我倒杯水来喝?”
杀猪匠瞥了瞥嘴,随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面的茶壶:“水和杯子都在那儿,你自己倒吧!”
听完这话之后,李灵儿心中更有些烦躁,如果此刻放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