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嫔进门来的时候,凌澈脸色淡然,似乎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奏章。
她翩翩下拜:“臣妾见过皇上。”
凌澈这才放下手里的奏章,望向她:“爱妃无需多礼。”
方嫔起身,然后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臣妾有一事不明,想要问问皇上。”
凌澈笑了笑:“爱妃一定是想问那些香料的事情吧?朕刚开始用着觉得甚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莫名其妙的头晕,叫了御医院的御医来看,却告知朕是那香里有问题。”
方嫔不由得就是一愣:“怎么会这样?臣妾用着也没觉得怎么样。”
凌澈语气淡淡:“御医说,那香偶尔用来并没有什么,但是时间长了对身体多少有些妨碍,无论男女,所以朕,就让程安去把你那里存着的香料一并收缴到内务府去了。”
方嫔一副后怕的模样,急忙跪倒在地:“臣妾有罪,不过皇上臣妾当真是不知道那些香有问题的,还望皇上恕罪。”
凌澈一幅风轻云淡的表情,冲着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爱妃,朕并没有怪你的意思,那些香毕竟是从宫外带进来的,想必你也并不知道其中的问题,何罪之有!”
方嫔起身,然后到了凌澈身前:“皇上,臣妾可否帮皇上研墨!”
凌澈没有说什么,却笑着点了点头。
方嫔于是就安安静静的帮他研墨,一言不发。
凌澈看了几份奏章,然后忽然又抬起头来:“爱妃,朕听说爱妃的画画的极好的?”
方嫔愣了一下:“臣妾出身武将世家,琴棋书画虽然也接触一些,并不精通。”
凌澈淡淡的笑:“朕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