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仪宫,一派沉静。
内殿里,层层帷幔阻隔,一个个垂手侍立的宫女太监都屏气凝神,生怕一不小心惊扰了里面榻上修养的主人。
绮罗脚步轻轻的从外面进来,小心翼翼的撩开帷幔,望一望榻上神情木然,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心事的慕容千阙:“娘娘,刚刚,明嫣然派莺歌过来传话,说是请娘娘晌午过后,去那边欣赏歌舞。”
慕容千阙愣了一下:“歌舞?她怎么突然有了这样的雅兴,倒是有些奇怪了。”
绮罗帮她整理一下被角:“莺歌说,是明嫣然特特从宫外请进来的舞姬,据说还是我们西罗人。”
慕容千阙蹙着眉头:“你说什么,西罗的歌舞?你确定你没有听错。”
绮罗点头:“自然是不会错的,是那个莺歌亲口和我说的,说是她们家皇贵妃的意思,让娘娘午后过去呢。”
慕容千阙脸色有些难看,不言语。
绮罗便又道:“娘娘本来就懒怠,看的什么歌舞,不如我去回了她们。”
慕容千阙摇了摇头:“如果是别的什么事情,本宫自然不会去的,只是,恐怕这明嫣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去不妥。”
醉翁之意不在酒?绮罗愣了一下,沉默无言。
慕容千阙合上眼睛,却觉得心乱如麻。
西罗的歌舞,在大胤是不应该见得到的。
虽然,两国的关系暂时看着缓解了些,可是,实则不然。
各种的摩擦不断,但凡聪明一点的,都不会舍家弃业,不远万里跑来这里讨生活。
那么,明嫣然所说的西罗舞姬都是个什么来头呢?
慕容千阙忽然觉得有些个头疼不已。
……
凌澈稳坐在龙书案后,抬起头来望向程安:“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程安于是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皇贵妃娘娘说,这次是从宫外请进来的西罗舞姬,皇上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