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师傅从牛的肚子里面掏出了一个黄不拉几的东西,上面还沾着牛血,场面一度有些小恐怖。
“这不是......牛屎吗?哈哈哈哈!”
看热闹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瞬间大家伙儿都笑了起来,这么一看还的确是很像牛屎。
“你家牛屎长在牛胆囊里面啊?这个千真万确就是牛黄!”
丁师傅从事宰牛业多年,不允许任何人对他的职业专业性有任何的质疑,所以他刚刚回话语气有些犯冲。
村子里也有年纪大见识广的老人,他们仔细看了看牛黄,确定无疑地认定这个东西是牛黄。
沈大有万分小心地将牛黄收好,自家宝贝闺女可是说了,等改天上省城里面把这个牛黄给卖了。
接下来就是处理牛肉了,烧汤和煮酱牛肉的工作全部分给嫂子们了,沈榕儿则是专心致志地弄她的烤牛肉串。
“我就说咱们家榕宝儿是沈家的福宝,你瞧瞧这万里挑一的牛黄啊都能被咱们榕宝儿寻到!”
刘春燕一边洗着牛肉一边转头和几个弟妹说着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大嫂你一开始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可是听到了你说咱们榕宝儿败家,花了那么多银子买回来一只老黄牛!”
李秀禾吃着酸枣说道,近来说也奇怪,她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