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沉默不语,裴夜深邃的眸子如同夜里的星辉,这个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所有目光的焦点,今日约是上了朝回来了,一袭紫金衣流光帛,更衬的那双桃花眸潋滟水光,叶欢抽了抽嘴角,淡淡的别过脸。
那厢朝暮辰一脸怒容,死死盯着站在门口不言语的洛曲,一向风流的眸子里满是恨意。
墨家叛国是真,伤了南临皇也是真,那些年埋葬的过去不代表真的过去,这女人不管是不是墨家人,而叶欢不论对裴夜有什么用,这两个女人,绝对不能留着。
可裴夜,完全没有要杀叶欢的动机,他不明白裴夜为什么要留这么一个不清楚底细的女人在身边。
叶欢依旧云淡风轻,洛曲也是淡淡的,一个时辰后,叶欢为裴夜取针,划开伤口放毒血,黑色的鲜血浸湿了青砖,叶欢为裴夜涂上愈合伤口的药膏,便起身告退。
不知为何,应禾总觉得自家王妃似乎离自家王爷更远了,以前治疗时,总能说两句话,现在连话都不说了。
眼见叶欢马上就要走出门,裴夜一把抓住叶欢的手腕,冰凉的掌心不带半分温度。
“放开我!”叶欢脸色阴沉了几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