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知道什么原因,师兄弟们都被她迷住了。所以就算我再怎么解释,他们都不听。之后我便想着和胡蝶打擂台,生死不论。她也同意了,当时我身受重伤。”寒月越说,神识越清醒。
“胡蝶以为我受了重伤肯定打不过她,所以她应战了。但是我和她不是一个境界的,所以就算我身上有伤,还是赢了。我废了她的丹田,想让她尝尝我所承受的痛苦,接着再慢慢杀了她。”似乎是想到什么,嘴角挂上了讽刺的笑。
“结果她有一道保命玉牌,里面出来一道虚影,要不是我跑得快,如今早就不在世上了。”寒月现在已经释怀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琉璃宗的众人都听清楚了,很想知道是哪几个分辨不清的师兄弟。这真是自家人不护,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