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原来他是个名人(1 / 1)

“哎,快帮我看看头上的发髻有没有歪了?”

“我呢我呢?我今天特地弄的双刀半月髻,有没有小头发跑出来的?”

“我今天换上了金缕阁最新一季的罗裙,上面还坠了罗娟制成的飞鸟呢,听说他最喜欢枚红『色』的衣服了!”

笑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周围兴奋起来的女同学们很是感到诡异。

这是怎么了?今天琪琪和她娘亲去上香了,没来学堂,消息百事通不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好憋屈。

按理说她们不是应该逮着琪琪不在的机会来合伙欺负我了吗?我还特地准备了准备,想绝地反击呢!怎么就突然开始臭美起来了。

识海里的小宝感受到笑笑的想法,额头掉下一排黑线,这是被虐上瘾了吗?果然,她昨天突然而来的机灵劲儿是人品大爆发了,今天智商又恢复正常水平了。

笑笑的疑『惑』终于在钱夫子的课上被解开了。

“今天下午的《史》特地由国子监的夫子,墨白先生来教授。他可是当年的文武状元,也是迄今为止最年轻的文武状元。虽然颇得圣上青睐,但是其不慕官场名利坚持回到国子监来传书授道,你们可要好好听讲,可别丢了本夫子的脸面!”钱夫子『摸』着自己的胡须,笑眯眯的看着下面难掩激动的学生们,“季含笑,尤其是你啊,底子不好上课更好认真了。不该开口的就不开口,无知并不可耻,可怕的是明明无知还要说话硬要暴『露』出来。”

钱夫子对于草莽出身的季将军其实很看不上眼,顺带着对季含笑也不顺眼,不过是碍着她幼时御封的公主这一层身份而不好表现得太明显而已。不过就算是她身为将军之女、有了潇潇公主的封号,但是其父已经是个失了兵权的光杆司令,圣上说不定也早就忘了自己一时兴起而封的这位公主了。

再说了,她看着胆子就小,平时受了欺负也不敢说,现在她的保护伞谭子琪也不在,怎么看都是班里最软的柿子了!你说不捏她捏谁?!

在这种情况下,钱夫子和大多数人一样对笑笑很是看不上。

而无辜被夫子点名的笑笑只能在内心里朝天比个中指,我是不想计较好不好,在现代上课也都是老师眼里内向的乖学生,怎么到了这儿反而成老师眼里的问题生!

于是,笑笑只气呼呼地鼓着双腮,在夫子充满压力的眼神下拼命点头,示意自己会在墨白先生的课上闭嘴不言。

竹筠亭内。

笑笑扯下一根柳枝,无聊地朝亭子下的湖泊上一甩一甩,逗弄前来捕食的笨鱼们。

不用说,潇潇又被钱夫子给罚出来了,已经习惯了的笑笑来到少监里唯一的湖上小亭中,叹着气坐下。

痴痴得盯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笑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着。

皇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兴起了给自己当夫子的兴头,居然每天都来霜秋苑教自己练字,还每天都要留作业。这表现得太笨了会让皇上失了兴致,太聪明了又让皇上失了成就感,这个度还真不好把握。

想想自己以前不是优等生也绝对算不上垫底的学生啊,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但是依然对这里陌生的文字无法适应,真希望自己能早点度过这段艰难的过渡期。

“哼,这个墨白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么钱夫子这么重视,也都怪这个什么墨白的,要不然我会受夫子同学鄙视吗?真是的,不好好在自己的国子监呆着,跑到别人的地盘瞎闹什么呀?!”笑笑郁闷地冲着水中的鱼儿发泄。

说完却又觉得有些同病相怜:“唉,可怜的小鱼儿啊,你就和我一样笨笨的,别人用柳条碰碰你就以为有食了激动得不行,谁知道你就是别人眼中闲来无事逗弄的一个小笨蛋啊!”

笑笑用力甩了甩头,想把突然萦绕周身的郁闷赶走。

“呵呵,墨白先生什么时候招惹你了?让你这么讨厌。”一个充满笑意的熟悉声音从背后传来。

笑笑下了一跳,慌忙扭头看向来人:“谁?”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和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似的防备地看着自己,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还带着些惹人怜意的胆怯,突然觉得自己来这少监授课的决定也不算是白来。

没错,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墨白,身为左相之子、文武状元,与皇上私交甚好,虽不当朝为官却是皇上眼前炙手可热大红人。同时,也是与笑笑有过数面之缘的救命恩人。

笑笑看着来人俊朗的外表,一双如深潭般眼睛,仿佛能将对视之人给吸进去。内里玫红『色』的小春内衬搭着本来该是祭祀场合才能穿着的冕冠服,没有大红『色』那样的刺眼,也没有一丝不协调的地方,有的只是意外的和谐互补。嘴角狂傲的笑容还有腰侧挂着的一柄长剑,无一不凸显着来人的洒脱不羁。

是他!

当时在馄饨摊看见的那双眼睛,黄鹤楼的那个才子,还有那天郊外将自己从水中救出的恩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笑笑在望向那双眼睛的时候才认出来,只是并不知道他就是让自己刚刚嘴里念念叨叨的墨白。

“我是谁不重要,小姑娘快回去上课吧,让夫子抓到你在这儿偷懒可就不美啦。”

“嘿嘿,恩人!上次恩人救命,还没有和恩人道谢呢!”笑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男子心跳就微微加快。

“哈哈,萍水相逢即是有缘,不必太过介怀。相信我们……我们有缘还会再见的!”男子上前拍了拍笑笑的螓首。因为靠近,鼻翼似是闻到了什么,面『色』一怔,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疑『惑』,看着眼前这双秀丽稚嫩的眼睛,不知为何胸口一悸。强装镇定地盖下面上的慌『乱』,故作洒脱地一笑,摆手离去。

笑笑呆呆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良久才惊呼快要下课了,再不赶回去又要被钱夫子说了,罚站也不好好罚。

午时过后,所有的学子们都端端正正地聚在闻书堂前的绿地上等着墨白先生前来授课。这次机会来之不易所以学堂破例让所有的学子们不分年龄,男子女子各一个方阵坐在了一起。

被钱夫子特地安排在最后一排的笑笑看着坐在老前面的苍礼,撇撇嘴又重新底下头揪着地上的小草。

就连平时不可一世的苍礼都规规矩矩地坐着,这个墨白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还是苍礼的偶像,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光听他在那儿描述这个墨白的生平伟大事迹了,连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