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之阵中凤卿尘犹如不知道疲倦的杀人机器一样,一直在收割着生命。
白衣早已被喷溅出的血染成了血衣。
就连清俊无比的脸上也沾染了血迹。
血腥味一直围绕着凤卿尘。
凤卿尘现在只知道杀戮,只有杀光他们自己才可以回去。
此时京城的许多家族都在花重金去找是谁伤了自家的子弟。
而伤人者却在阁楼中喝着酒,桌上的酒坛子已经有了十多坛。
白泽抿了抿唇,这酒虽然是上好的桃花醉,但在怎么说,也是不如北冥舞酿的好喝。
只是如今却已经是物是人非。
倾歌你到底在哪里啊!你有没有受委屈,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到这儿的。
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