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远听了,自然悄悄的瞟了南门扬非一眼。他们和韦妆同行不过几天时间,韦妆心中的亲疏关系到了现在仍然可谓非常分明,其实细想也再正常不过,但南门扬非可能会有些失落。
南门扬非淡淡的眼眸半垂,他打量着韦妆脸上的表情及她眼中的神采,片刻后,轻声问:“那么韦妆的大师兄,他是……”南门扬非询问的语气,微微拖长了些,等着韦妆接话。
“我大师兄……”韦妆果然大声开口。
不仅南门扬非,就是雷远他们三个,早就好奇韦妆大师兄的身份了,他们虽然听力极佳,可莫名害怕会错过什么一般,自然而然不觉中已经屏住呼吸,等待韦妆说出她大师兄的身份。
“韦妆。”玄七同急切的开口,很是防备的看了其他四人一眼,再看向韦妆时,虽然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却冲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出来。
难道韦妆大师兄的身份,还是个秘密?
他居然忘了这种时候就该再次点上玄七同的哑穴,雷远很是遗憾。
“我大师兄,就是我大师兄啊。”韦妆终于想起答应过玄七同,不和南门扬非说他们大师兄的任何事情。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南门扬非压下心中的好奇心,决定作罢。
“韦妆想要买什么吗?”南门扬非自动转开话题,牵着韦妆随着人群慢慢往前走去。
“嗯,想买一些看起来有意思的东西。”韦妆回答。
他们走到一个摊位前,上面摆放着一些小玩意,有刀或者剑的饰品,也有男子和女子的各类头饰小物品,韦妆拿起一面小铜镜看了看,不是很有兴趣,放下,又拿起一个手链看看,显然还是没有兴趣,又放下,直到看见一个拨浪鼓,她拿起甩两下,听着发出“咚咚咚”的声响,似乎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