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难缠门图的,很有可能是你哦。”韦妆却无比认真的用力点了点头,开始给玄七同分析,“我想了想,从难缠门有一天突然叫你七兄开始,他就变得好相处了……你看刚才,他怕你冷,又是让人给你拿毯子又是让人给你倒热茶,再笨的人,也该猜得出一点什么了啊,我猜,他可能更早以前就对你有所图谋,只不过知道世俗不容罢了,所以想要极力隐藏,但现在,他可能也想明白了,不想再一个人拼命压抑了。”
玄七同气极,不禁愤愤的大声质问:“他想明白什么了?又拼命压抑什么了?!”
“哎呀!七师兄你小声点,那么大声嚷嚷做什么?”韦妆不满意的瞪了玄七同一眼。这种事情,心知肚明不就好了?非得挑明了说,那南门扬非得多尴尬。
还嫌弃他声音大,他都要被她气到吐血了。玄七同恨不得捶胸顿足,握在手心的茶杯如今也滚烫到让他快拿不稳,玄七同费了全身的力量,才没气到浑身发颤。
玄七同生着气,韦妆才不理会,将脸又凑近玄七同一些,仍然压低着声音,悄悄的对玄七同道:“我知道七师兄没有断袖之癖,不过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