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起身漫步窗前,道:“为何要这样说?”
玉手拂过窗上那株红似火的曼珠沙华,背对着越桦,神色即显冷淡,若有所思一番低语:“这宫里的人纵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与一个死人往来,这事啊,你还是得去外面查!”
她说完这些话,余光轻轻扫过越桦,静等一个答复。
越桦心里已经有了眉目,起身言道:“那我只能亲自抓他问个究竟了!”
贵妃垂下眼帘心里一凉,越桦见她稍有失神,淡淡开口又问:“我方才进来时碰见了一个制香师傅,与阿姐未进宫时认识的那位师傅长得很像,是他吗?”
贵妃皎白脸上再也笑不出来,仓皇失措举眸望向他,怔了会儿迈步靠近他,眼中冷色柔软了几分,语中祈求:“越桦,此事不要与父亲说!”
秦越桦深吸一口气,果然如此,是她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