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夜凉如水。
老百姓都进入沉沉的熟睡中,赵世雄的书房烛火通明。
一人坐在案桌前翻看着奏章。
这么多年,丞相的位置一直都是他独揽大权,不过也算尽职尽责,通常把需要皇上审批的单独拿出,可以延后的便往后挪挪,自己能做决定的就自己写了批注发往各地。
门被风吹的呼呼作响,连窗户都沙沙的声音。
赵世雄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咯吱一声,门打开。
一袭墨色大氅带着寒风进来,一股冷意吹进原本温暖的书房,赵世雄不由得动了动身子,快要下雪了。
“王爷大驾光临,老夫年龄大了,不便起身,还请王爷恕罪。”赵世雄合起桌上的奏折,放在一边,整齐排列。
炎天磊走在火炉旁,将身上的大氅脱下,里面是黑白相间的棉衣,中间绑着束腰带,他身材欣长,笔直有力。
整个人在厚重的棉衣中没有丝毫臃肿之感,倒显得更加雍容华贵了。
“赵大人日理万机,可比皇兄辛苦多了,”炎天磊扫一眼堆积如山的奏折,脸上淡淡道。
“为皇上分忧,是为人臣子应该做的,”赵世雄并不理会炎天磊的反讽,平静道:“这么多年,老夫也习惯了。”
目光移向默默盛开的花儿,花瓣鲜艳怒放,旁边的花骨朵预备破空而出,根茎葱葱绿绿,好似能滴出汁水来。
炎天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爽朗道,“这寿星花确实艳丽,往日看赵大人严谨律己,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本王一直钦佩赵大人处事风格,从不乱说话,也从不随潮流,”
他走到寿星花旁,摸着带有湿润感的花瓣,笑道:“听闻赵大人崇尚道法,如今看这花,难不成赵大人还想长命千岁?”
赵世雄目光悠悠的看着寿星花,他当然想活,而且活的越久才好。
“王爷说的哪里话,不过是一盆花罢了,王爷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