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文人们,一个个慌得一批,大家头都快缩到地缝里,生怕被沈卫看到。
这丫的,怎么也不会想到,刚才还大义炳然的沈卫,现在彻底不要碧莲起来。
临死前,都要带走几人才行。
伍春冯饶有兴趣的看向沈卫,“还有没了?”
沈卫目光来回扫视,眼眸所过之处,南城文人尽皆低头,就差给这位大爷跪下磕头了。
千万别点我,千万别点我啊!
沈卫,您就是我的亲大爷!亲祖宗啊!!
您老死后,我当成亲爹给您烧香供奉,千万别把我揪出来啊!
南城文人默默祈祷,心里已然给沈卫这位活祖宗磕了无数响头,食堂里寂静无声,大家都吓得瑟瑟发抖,这一旦被点出来,人就没了。
沈卫指向人群中的一位绝美的女孩,“她也干了。”
人们齐刷刷的看向凌,大家眼眸里泛着一丝侥幸,又带着一丝同情。
她漠然的看了眼沈卫,一句话也不反驳,没等枪师把她抓出来,她自己就率先站了出来。
比起宋时文和柳知林,她算是很有骨气了。
而此时,宋时文和柳知林两人,已然在地上打滚儿,哭天喊娘,崩溃的嚎啕大哭,像极了两个巨婴。
“没了?”伍春冯挑挑眉头。
伍春冯大手一挥,“全部带走,明天一起处理。”
食堂里的人们,可算松了口气。
被带走了很远,还能依稀听到宋时文和柳知林哭喊的求饶声,着实惨极了。
四人被关在一处特殊的暗房里,被单独锁在铁笼中。
沈卫的铁笼,是经过特殊打造的,没有五门境界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打破,伍春冯也知道,沈卫实力不简单,特意用上了联邦最好的牢笼来关押他。
“沈卫!你他娘的畜生!亏我还敬佩你!”
“你下辈子转世投胎,就是一头老母猪!爷爷我宋时文要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
“啊啊啊!!!我特么一想我这么年轻,就要死了,不甘心,不甘心吶!!”
暗房里,宋时文杀猪般的嚎叫声就没停过。
他一会儿骂沈卫,一会儿哭天喊地诉说着命苦,一会儿崩溃的来回翻滚,过了许久,没力气了,方才蔫蔫儿的靠在铁笼旁。
柳知林一直在那儿说着之乎者也。
他清秀的脸庞,害怕的脸色煞白,也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害怕,浑身不停的颤抖着。
几位枪师端着晚餐进来,很是丰盛。
虽比不上外面的山珍海味,但比起这些天吃的牢饭,着实强多了。
“赶紧吃吧!最后一顿晚餐,吃饱了明天好上路。”一位枪师说。
宋时文抓着铁栅栏,拼命摇晃,“大爷!爷!我是被冤枉的!沈卫那小子想害我!我俩有仇!有仇啊!!”
没等他说完,那枪师一个巴掌摔在他脸上。
“叫叫叫!叫什么叫!叫了都特么一晚上了!再叫提前崩了你!”
几位枪师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宋时文哽咽抽泣着,一双眼眸都哭的浮肿了,他一脚将饭菜踢翻。
“我不吃!不吃!沈卫,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宋时文哭吼。
沈卫细嚼慢咽的吃着,斜眼看了他一眼,“宋兄,你可想好了,最后一顿晚餐了。”
又将饭盘端了起来,夹起地上脏了的饭菜,狼吞虎咽的吃着,一边吃,一边哭,还含糊不清的骂骂咧咧。
凌淡淡的看了眼沈卫,“你怎么想的?”
沈卫,“到时候再说。”
都上了刑场了,还说什么说!
她心里属实无法理解,沈卫为何要把她点出来,如果是宋时文,还能说是有仇,而她和沈卫之间,好似并没仇,甚至自己之前还救过他。
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按道理不可能被他看出来。
范浒明带着十几位枪师,走进了暗房。
他冲着沈卫冷冷一笑,眼神中充满着不屑和鄙夷,他一只手伸进牢笼,拍了拍沈卫的脸蛋,“沈卫,可惜了,今天你就要死了。”
沈卫冲他微微一笑,并没回答。
将死之人,如溺水的蝼蚁,再怎么去嘲讽逗乐,也觉得无趣。
范浒明没了什么兴致,朝几位枪师摆摆手,“好了,带他们走。”
他们被抬出了暗房,暗房外有一辆集装箱车,四人被装进了集装箱车般,如同四只动物。
集装箱车启动,离开了华南监狱。
卡车两侧,有四五辆武装越野护送,大概有十数位枪师,负责这次死刑的秩序。
昨天,联邦的审批文件就下来了。
今天一早,范浒明就迫不及待的拿上审批文件,他昨晚一晚都没休息好,就想今天赶紧杀了沈卫。
但再怎么着急,也得按照联邦的规章来办事。
刑场位于群山之中的另一个山头,距离华南监狱这座大山不算太远,但也说不上近。
又是弯弯曲曲的盘山路,卡车上下颠簸。
此情此景,他泪如雨下,当场吟诗一首,“天不生我柳知林,文道万古如长夜啊!!”
随即,便换来看守枪师的一个巴掌。
宋时文崩溃的骂着沈卫,嚎啕哭喊着,问候着沈卫的各种亲戚,沈卫笑着看着他,有宋兄在,哪怕去往刑场的路上,也充满了欢声笑语。
集装箱车终于停了下来。
四人连带着牢笼,被抬了下来,摆放在山头上的空地上。
正值冬季,山林萧瑟,草木枯荣,刑场之地,一片荒凉,柳知林连连感叹,宋时文倒在铁笼,崩溃无力。
沈卫和凌淡定的看了看四周。
从这里远远看去,能看到远处的华南监狱。
死刑也并没什么多余的仪式,身后传来咔嚓的子弹上膛声,四人被戴上了耳塞和眼罩,什么也看不见了,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四人的后脑勺。
他举着枪,对准了沈卫的脑袋。
“沈卫,下辈子转世,好好做人,别惹了不该惹的事,惹了不该惹的人。”范浒明笑着说。
但他知道,戴了耳塞的沈卫,已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拉动了枪栓,喃喃一声,“永别,开枪!”
四颗子弹,如火舌般划出,飞速划出枪膛,分别朝着跪地的四人射去!
范浒明放下枪,露出微笑。
四颗子弹,竟然悬停在了铁牢笼内,距离四人后脑勺,不过分毫的距离,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在空中悬浮着。
枪师们顿时慌乱成一团,这辈子也没见过此等景象。
大家恐惧害怕的张望着四周,以为来了什么绝世高人之类的,然而四周空无一人,连鸟儿都见不到。
范浒明脸庞因恐惧害怕的抖动。
他颤声怒骂,再度举枪射击,其余三位枪师,纷纷效仿,同样举枪射击!
四人手中枪械,一梭子弹全部打光!!!
空气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子弹群簌簌飞射向四人,但无一例外,当四枚子弹,进入铁牢笼之内,全部停了下来,悬浮在了四人脑后几毫米的位置,硬是无法前行分毫!
范浒明惊恐的咽了咽口水,他忍不住害怕的后退了两步。
其余枪师,也尽皆恐惧害怕的纷纷后退,眼前的情况,完全吓到了在场众人,人们脸色惊恐煞白,好几位枪师,踉跄的摔在地上,惊恐的爬着后退。
“草你吗的!给我枪!给我枪!!”
他接过一把冲锋枪来,感应装置开启,一枚枚子弹,灌满他强悍的精神力,朝着沈卫的铁牢笼疯狂扫射。
子弹要么打在了铁牢笼的铁柱上,要么进入铁牢笼内,悬停在了半空中。
沈卫的铁牢笼内,他脑后,悬浮着密密麻麻的子弹,全部停止不前。
范浒明手中的冲锋枪,掉落在地。
他惊恐的脸色扭曲,如同见了鬼。
“不可能!这不可能!!”范浒明恐惧喃喃着,踉跄的后退,脸色惨白无比。
沈卫缓缓摘下了眼罩,取下了耳塞。
他转过身来,冲着范浒明邪魅一笑,那邪魅的笑容,就如同地狱而来的死神,令范浒明心神震**,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死神的话音,笼罩山头。
“今日此地,不是我沈卫的刑场,而是……”
沈卫抬起手来,猛然一挥。
那悬停的无数子弹,跟随他的执意,刹那间飞出!
山头之上,一片惨烈哀嚎声!
范浒明等四位执行者,瞬间被无数子弹射穿成了马蜂窝,尸体飞落数米,重重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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