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港区,鲁宏便开始自己的被虐之旅,驱逐舰打自己是一炮一个准,而自己打她们,别说蒙中一炮了,就是连衣角都碰不到。 “指挥官你好菜啊!我不想和你练习了,这样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丝毫地提升。”新月插着腰说。 鲁宏停下来喘着粗气,说:“那好吧,小天鹅轮到你了。” “嘿嘿,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