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野看着她,明明想严肃一点,可声音却不由自主温和:“以后,再不准这样了。” 可知当时那那封信,让他有多煎熬,连着两个多月,几乎是寝食难安,心绪烦躁至极。 许落连连点头:“再不会啦。” 她又莞尔一笑:“你现在是我夫君,谁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