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萧大夫,我腹部和腿部感觉好多了,现在不怎么能感觉到疼了。” 子苓摇摇头,说道:“那是因为我给你喂了一颗药,估计快天亮的时候你还会疼,因为你身上的毒我只解了一部分,光靠银针是不行的,还要吃药。” 那个小孩子皱了皱眉毛,子苓又轻声问道:“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或者不方便说的话可以告诉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