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周南浦轻声念了句诗,这句诗也就是他选择买玉镯子送她的缘由,但现在看起来似乎沈泉不会收下了。 “那根白玉簪子已经说明了所有的情况了,无需再送我这么贵重的镯子了。” “这镯子和你腰间那枚玉佩价值差不多,你平日里戴的玉佩都是这样的,何谈太过贵重之说?” “平日里我大哥带我认了不少的玉,这些我还是懂一些的,这镯子不论玉料还是工艺都是上品。” 周南浦摩挲着杯壁,抬头又郑重其事的问了一句“当真不收?” “太贵重了!” “它好看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