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相只知道是同僚的小妾,隐约听白夫人说起来知道是礼部侍郎和吏部尚书家的,凤相点头示意了一下。
两位小妾见凤相丰神俊朗,又位高权重,都一副娇羞的模样。尤其是吏部尚书的小妾,扭着水蛇腰,娇滴滴的俯了俯身,“凤相好。”
要是别的男人见了恐怕早就垂涎三尺,但凤相只是扫了一眼就快速朝着凤霓裳身边走去。
旁边白氏见吏部尚书的夫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勾引自己的夫君,恨不得上去撕了她,这叫什么事啊,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凤霓裳见此情形,打趣凤相,“美人对您暗送秋波,相爷风采非凡啊。”
凤相从来没见过凤霓裳这样跟自己说话,也没有哪个儿女跟他这样说过话,怔住了,不知作何反应!
凤霓裳见凤相如此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过火了。抬手握拳捂住嘴唇,轻咳几声。
“裳儿,你这些年是不是,过的极苦?”凤相见凤霓裳如此反应,轻声一笑,转过头看着冰兰和明路的方向,声音轻柔。
“我还好。”凤霓裳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凤相问出此话时,内心的纠结。
“真的吗?”凤相似乎是在询问凤霓裳,也似乎是在问自己。
凤霓裳在心里默默的想,我是还好,但是原主,应该是极苦的吧。凤霓裳不知道凤相为何如此感慨,但隐约觉得,凤相并不是真的一点也不关心原主的,只是却一直对原主不闻不问,或许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哈哈哈”,突然,吏部尚书的小妾一声轻蔑的笑声,打断了凤霓裳的思绪。
凤霓裳看着冰兰和明路,神色有些紧张,本来强弩之末的两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大破冰兰的冰冻术。
其中一人,双拳紧握,霎时院内的树叶哗哗而落,形成一个漩涡,向着冰兰和明路盘旋而去。
“冰兰,闪开!”明路猛的推开冰兰,因为保护冰兰,没来得及躲避,被树叶包裹其中。
“明路!”冰兰见明路被树叶所缠,想过去帮忙。
“小美人,你的对手是我们。”那两名男子语气轻佻,青平大陆都是以武为尊,你就算是个流氓无赖只要实力强横,也没人敢说什么,此时二人虽然身在相府,一点也不害怕。之前被困时有多狼狈,此时就有多嚣张。
凤相见此,心中不喜,这都是什么人?之前有人来禀告说,凤霓裳对客人不敬,此时怎么看怎么是他们欠收拾。
冰兰心中不喜,也不多说,缓缓抬起右手,手一扬。正对着冰兰出言轻佻的男子本来以为她要打他,抬手想去抓冰兰的手,谁知道,冰兰手上一道水流直击男子面门,将他淋了个彻底。
凤霓裳见此眉开眼笑,冰兰真是好样的。
被淋的男子一抹自己脸上的水,“贱人!”霎时,双掌向冰兰胸口抓去。
冰兰见此,迅速转身,身后的衣服被男子抓破。
“流氓,不要脸!”霓裳阁的人见此,都很生气,哪有这么打架的!
另一名困住明路的男子,见此,不但不以此为耻,还大笑出声,“兄弟,你这速度越来越慢了,这种事怎么不喊我一起乐呵乐呵。”
凤霓裳听言,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杀气。凤相离得最近,感觉的清楚,心中百感交集,自己的女儿长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有如此气势,有些事或许该让她知道了。
困住明路的男子再次将院内的树叶聚集起来,只是这次是变成了长鞭,拿在手中,向自己的搭档递了个眼神。
刚才出手抓冰兰的男子,邪邪的一笑,“没人,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