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熟悉的深山,熟悉的道观。
不同的是,李长生李长寿师兄弟两。
“祖师祠堂怎么会走水了?”
师妹李长婉唉声叹气道。
“师祖留下来的东西,都被烧完了。”
“不知道师父醒来得知这个消息。”
“能不能遭得住啊!?”
李长生胸口一堵,但眼看着一群师弟师妹们。
那担忧不安的目光,还是抗住了压力。
“听说早些年的时候,祖师祠堂翻修之际。”
“师父已经将里面,师祖留下的天机镜给转移了。”
李长生的话,刚刚落下。
“可我听师父说,他前段时间已经给放回去了啊!”
李长生眼前一黑,忙问道。
“就是前段时间,黄炎来的时候。”
“咱们道观,不是大翻修了吗。”
“然后师父说,祠堂那里现在环境也好了些。”
“就干脆将天机镜送了......”
道观里,却不知何时起。
已然是一片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
李长寿最先反应过来,头一个便冲入了已经化作废墟的祖师祠堂之内。
灰烬之中,到处都是漆黑的焦炭残骸。
以三兄妹为首的救援大队,好一番搜寻之后。
却也是什么都未能发现。
就在三人心若死灰之时。
道观里,年仅九岁的小道童长歌却是怯生生道。
“师兄......我好像找到了......”
李长生二话不说,一个箭步飞越十几米距离。
冲到了李长歌身边,看向了他手中的那样事物。
漆黑的物体上,早已看不出本来面目。
若不是其上,那镶嵌在顶端可抗水火的奇异宝石。
依旧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李长生根本看不出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距离李长生几米开外的位置。
李长寿双目失神,呢喃失语。
“怎么会这样......”
在他的身后,一众道士们。
申驰是临近傍晚时,才堪堪醒转过来的。
可是刚一醒,一股无形之力便轰然涌向了他。
正如昨夜,那不可窥探的神秘之力般。
将他的身体牢牢压在了**。
若不是此时的申驰,意识已经逐渐清醒。
那么这种情况,与人们所熟知的鬼压床。
“师父!你醒了!!?”
负责守在这边的李长婉一见申驰苏醒。
不多时,经过了一日辛苦忙碌的众人。
便纷纷围上了申驰的床边。
申驰看着一众面露忧色的徒弟们。
连说话的力气,竟是都没有了。
李长婉以为是师父昏迷了一日,身体不适。
立刻起身准备去熬些粥食。
只有李长生,抱着早已看不清本来样貌的天机镜。
申驰虽然身体还未恢复,可是视力却没有受阻。
只一眼,就看到了徒弟手上的。
或者说,曾经的天机镜。
年逾五十的申驰,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
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啊!
竟然也在这次的大火中,彻底被毁了。
一想到这里,申驰甚至无法去想象。
自己将来去了地下,该怎么面对师父。
可是,事情到了这里,还远远没有结束。
“师父,昨夜的大火......”
“把道观给烧了快一半。”
“黄炎之前找人修缮的部分,已经......全部报废了。”
“小师弟们的住处,也被烧掉了大半。”
“之后短期内,可能只能和我们一起住了。”
“您看,后续可怎么是好?”
一听这话,申驰僵硬的身子。
“找......找......黄......”
李长生连忙上前,询问道。
闻言,李长生不在犹豫,立刻冲向了师父房间的电脑旁。
也只有申驰的屋子里,还有些信号。
李长生掏出手机,立刻便给黄炎拨了过去。
“我给你说,你都不知道。”
“我姐昨天下午的时候,有多生气!”
桑拿房里,魏晓眼皮耷拉着。
“为什么我们一大早的,就得来蒸桑拿?”
“要不是你又惹我姐不高兴了。”
“我昨天就该来了的!”
“结果,愣是给她叫去了公司。”
黄炎说着话,嘴里还不忘给自己塞着葡萄。
“我昨天可是夜里才到家的。”
“你小子,倒是潇洒的很。”
“跟我爸又是吃饭又是喝酒的。”
“结果就陪我蒸个桑拿,你还老大不愿意!”
“这他娘的,才早上六点多啊大哥!”
“你搞不搞得清状况啊!”
“这有啥,蒸桑拿又不是早上不能去。”
“行了,你别......”
黄炎正吧嗒吧嗒的说着,桑拿房外。
一名保镖,却是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黄炎一脸不情愿的拿起手机。
可是只扫了一眼,他的表情就顿住了。
黄炎摇了摇头,疑惑道。
“李师兄怎么找我了。”
“就是你那个会算命的李师兄?”
魏晓不清楚状况,想了想也就没有多问。
脸色却是愈发的古怪了。
几分钟后,挂了电话的黄炎。
依旧是有些愣神的状态,明显没能反应过来。
“怎么了,真出事了?”
魏晓见黄炎的状态有些不对。
也是跟着有些不安了起来。
可谁知,黄炎却是猛地一拍大腿。
“难不成是我上次去了申师叔那里。”
“把霉运也给带过去了?”
魏晓见黄炎又开始神叨叨的了。
“是啊,就那次去九寨区那次。”
“离得不远,我在那里待了好几天呢!”
魏晓一听,也觉得很有道理。
“那肯定是你小子,去了一趟。”
“对了,到底啥事啊!?”
“那你可得好好给人道个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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