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人怕出名,猪怕壮而且,定是会回去吃午饭,若是没看到她,没准会坐在那里就一直等着她回去。
想到着,安然心里忍不住的蹭蹭暖意涌上来。
三人站在盛宴的门口,粉团被夏冰抱在怀里,啃着一硕大鲜红的果子,嘎嘣脆。
“安然,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
来来往往的人流,不时的有目光飘向三人。
安然浅笑,一身浅蓝色的衣衫显得内敛。
“不了,我还有事。”
得回去,陪着那人吃午饭了。
还好没吃的太饱,回去应该还能再吃一些。
安然心里默默的想着。
几人正欲分开。
只听在夜宴的厅堂里传出了一道声音,带着凌人的傲气“站住。”
一道声音瞬时将三人的视线拉回。
只见一男子身后带着几个富家公子哥的样子向着安然的方向走来。
傲气凌人的目光直指杨安然。
于安然面前站定。
男子华服锦袍,上好的绸缎带出一股奢靡之风。
身材欣长高挑,面容带着棱角,打眼看去就样貌气质而言也算是好的了。
只是那双眼眸射向安然的目光,带着挑衅还有打量夹杂着丝丝的不屑。
“你就是那个去玄天帝国参加比赛获得第一名的杨安然?”
安然听着那一长串的叙述,礼貌的浅笑,点头“我是。”
倒是她获得第一名的事竟然在这里也有人知晓,难不成这个比赛还有这么多人关注呢?
她不知道的是,实在是这次的比赛出现太多震撼了。
以至于让近乎大半个炼药界都有所耳闻。
首先便是血色出世,伴随着的,杨安然这个名字传遍整个炼药界。
更何况她还是药尊梅谷霜的的弟子。
原本容倾梦手上的倾昧让更多人期待。
血色一出,都盖过了炼药药炉的第一倾昧。
凌人的目光丝毫不减,与安然对视。
声音含着轻藐“倒是看不出,血色的持有者是你这般女子。”
安然唇角的一侧勾了勾,转过身踏步要走。
对付这种二货,话语是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的。
只听那人看到安然竟然跟如此无视他,气急“真是个没教养的丫头,还不知道血色药炉是被她用什么手段得来的。”
话语落下。
安然脑海里想着,话语解决不了的,武力解决。
这个想法还充斥在脑海,一道寒刃划过那个男子脖颈间的衣服,紧紧的钉在身后的柱子上。
夏冰放下粉团,但是左手紧紧的拉着粉团。
身形娇小,话语凌厉“做人还是要积点口德,以免死的不明白的,多不好。”
男子几缕发丝随着寒刃穿过时的气流,在空中缓缓飘落。
脸色一下子铁青起来,气急败坏的就差指着安然的鼻子骂了。
是啊,指着安然的鼻子。
而那个男子身后的一群富家公子哥也站在那男子的身后,似是为他壮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说不过便打人是不是?
!”
“就是,知道这位是谁吗?
!敢惹我们,保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安然脚步顿住,转过身。
“你是何人?”
这个时候,夏冰与公仪还有粉团向着安然的方向走过来。
粉团脸色气哼哼的,看那小模样若不是夏冰抓着,早就上前一口吞了。
稚嫩的声音道“坏人,臭坏人,敢欺负安然。
有本事过来啊,咬死你们!”
安然听着粉团的话,忍俊不禁。
这货骂人也就会这两句了,结果现在都用上,真不容易啊。
只听其中一位富家公子,上前,很是狗腿的道“告诉你们!
你们眼前这位翩翩风度的公子叫周贤文。
敢惹我们,保证让你们在这罗华城混不下去!”
安然目光望向公仪,想要获取到什么信息。
公仪耸耸肩。
不认识。
看到安然三人不说话,对面的叫嚣的人以为她们害怕了。
嚣张的大笑起来。
因为这是夜宴的门口处,本来就是达官贵人进出的地方,同样获得的注意力也是不小的。
以至于这么一闹,周围不少人围上来看热闹。
夜宴的掌柜看到这里闹事,本想着找人轰走。
敢在这里造谣生事,真是一个两个的长本事了。
只是掌柜的看到了公仪脂的存在,于是气焰一下子降低了下来。
身后的三五个彪形大汉与掌柜的一起,站定在一边等候着指使。
夜宴掌柜的的身份自然是非常显眼的,本来周贤文还在为难,这夜宴身后是公仪家撑腰惹不起的。
没想到掌柜的,只是看了一眼,并未有多说什么。
这让他放下了心。
略略松了口气,仍旧是盛气凌人的架势,“即是血色药炉在你那里,拿出来吧。”
安然听着这口气,一下子蒙住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血色是他的。
唇角的一侧勾起不屑道“你算是哪根葱。”
夏冰更是直接,指着对面的那一群“安然,跟他们啰嗦什么?
看着厚脸皮嚣张的样子真是让我的手指泛痒啊。”
夏冰之所以跃跃欲试,并不是想打架了。
而是谁敢在她面前嚣张跋扈,她就忍不住想着教教他们,什么叫天外有天!
周贤文涨红一张脸,脸上闪现难堪的神色“真是欺人太甚!”
安然点点头,面容坦然“欺人太甚吗?
看来周公子之前过得太顺风顺水了,所以总是误解欺人二字是何意啊。
今个,小女子不才,便先给周公子上一课吧。”
安然的话说完,最先动手的竟然不是夏冰,而是公仪脂!
未出刀,只是徒手,犹如一道黑影上前,一记单劈手,一个侧身,不过是几个简单动作连贯。
周贤文已然到底不起。
夏冰原本手起刀落的寒刃,也放下了,噘噘嘴,上前,三两下便干倒一个。
粉团竟也迈着小短腿上前,嘴里还忍不住嘟囔着“敢凶安然?
!坏人!”
一个高弹跳,小嘴哼唧一下咬上了一人的脖颈。
两只手摁着那人的脑袋不让他动弹。
伴随着的,还有高地不断的嚎叫声。
安然双手抱胸,唇角含笑,看着眼前的场景。
她是药师,在双方战斗之时可选择不上场。
毕竟,若是一不小心我方的人受了伤,还要靠她治疗的呢!
况且,自个也算是个伤员,瞅瞅这包着纱布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