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了只见秦天宇斜躺在芙蓉榻上,绣有神秘花纹的紫色长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衣摆处似是不堪重负一般,越过芙蓉榻,垂落在地上墨发松散的绑在身后,似乎一动便会散开。
原本淡漠的唇线,不知何时竟微微上扬。
为这张刀刻斧凿刚硬的脸平添了一份邪肆与狂妄。
原本宛如枯井般的黑眸有了一抹妖异的紫色这个男人,将刚硬淡漠与狂妄邪肆竟硬生生的结合在一起,不但不令人觉得别扭,甚至更加让安然移不开眼。
看到这一幕,安然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安下心来安然便开始细细的打量周围只见项天景轩却像是一个怨妇一般,乖乖的站在芙蓉榻的一边,等候发落。
那模样甚是可怜。
而在项天景轩的脚边还有一滩水渍,以及一个羊脂玉精致的杯子可怜的滚落在一边。
安然的视线慢慢的上移,不难发现,在秦天宇的胸口处也有一滩水渍。
安然在心里细细的思索一下,便也有些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无非就是项天景轩不甘寂寞,想着找点事来乐乐呗。
谁知道,这事惹大了。
项天景轩听到秦天宇的话,便有些后悔了,忍不住想跑。
这人在发病的时候,他的道德底线,以及人性化也早早的沉睡了。
所以现在的秦天宇根本就是个神经病。
项天景轩又一次忍不住后悔,刚刚看到他静静闭目养神一幅红尘之外的模样,他便忍不住想想抽他虽说不敢下手真的抽他,但是使点小坏还是可以的只不过,似乎演砸了。
被发现了!
捕捉到秦天宇似笑非笑的眼神项天景轩忍不住想抽自己两巴掌自己怎么就这么手贱呢?
干嘛要惹这个没底线没下线的神经病?
!他说要弄死自己,那人绝对下的去手啊!
正当他纠结着,怎么逃过这一劫的时候,眼神无意间看到了匆匆而来的杨安然。
忍不住的挑了一下眉他以前也是经历过的,这人现在这种状态根本就是六亲不认!
不知道小安然,在这时候还管不管用!
但是,不管怎样,自己先逃出去再说。
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咦,小安然来了,是想他了吗?
!”
语气带着一股的调笑的意味听到这话,安然肿的跟馒头似得小脸忍不住一红。
明明这种话听过很多次,这次却不知怎么竟让她有些心跳过快。
就像是被发现了小秘密一般安然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望向秦天宇的方向谁知,秦天宇的目光仅仅落在安然身上一会儿,便移开。
这让安然有些拿不定主意,自己是不是不该来?
!纤细的手指不停地缠绕着衣袖的一角。
站在那里踌躇不前安然此刻的内心完全是混乱的,在猜测到他病发的那一刻,她想也没想便不顾一切来找他。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在感受到秦天宇的态度时有些不知名的感觉缠绕在心中。
站在秦天宇身边的项天景轩感受到秦天宇的态度时内心却有些讶异。
在知道安然来到的那一刻虽仍旧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项天景轩却感受的清楚,原本弥漫在秦天宇周身浓重的杀戮之气竟在一瞬间消散掉。
是为了她吗?
这不由的让项天景轩更加的好奇,他跟安然也接触了一段时间了。
在他阅女无数的丹凤眼下,实在没发现安然到底跟普通女子哪里不一样。
姿色一般,心性一般,修为一般。
这么一般般的女子,竟影响了这变态神经病的心性。
难道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吗?
当然这个问题没让他想太久,恢复了心神,项天景轩笑眯眯的走到安然面前,意味深长的看了安然一眼,又扫了一眼在芙蓉榻上的秦天宇伸手抱起地上缩成一团的粉团,诱哄道“小团子,饿了吧,走,带你去吃好吃的”结果当然在意料之中,粉团跟着别人跑了。
只剩下两个人了,安然却更加的有些尴尬。
秦天宇抬眼看到一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安然。
带有磁性且沙哑的声音响起“过来”不要问安然这时候在想些什么,她现在的智商为零!
安然低着头走过去,站定在他的一侧。
看到安然这偶尔流露出的小女儿娇羞的表情,原本抑郁的心情也好了些。
但是下一幕却让他更加烦躁抬眼细细的看着安然这张近乎毁容的脸,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破烂烂的不成样子,甚至有几处还浸着血渍,头发也有些凌乱。
秦天宇的眼眸慢慢变得深邃,周身的气压也忍不住变得有些低沉。
他有些忍不住了。
忍不住想要将体内的力量释放出来毁了这一切。
安然在感受到周身的低气压时,她的智商开始慢慢回升。
当然也感受到了情况的不妙,怎么办?
要不要哭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每次他病发的时候,安然只要一哭,便会发现他的病似乎便会好些,以至于每每他一发病,她的俩眼都肿的像馒头。
安然便忍不住想起当初自己是怎样艰难的在他手下讨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辛啊。
这么一想,眼泪便哗哗的往下流,收到收不住。
安然本以为,这样便好了吧?
!谁知道不知怎的,她只感觉到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秦天宇的眼眸越来越深邃。
不自觉的唇线又再一次的抿成一条线,紧绷着脸。
秦天宇体内的杀戮之气虽然减少了些,但是内心却越来越烦躁,尤其是安然越来越委屈的哭泣声,更是让他烦躁。
终于,忍不住了。
秦天宇快速的抬起手,拽住安然的手腕用力一扯,安然哪会想到来这么一出,一个不稳,直直的向他身上跌去。
下一刻被一股淡淡的药香环绕在周身“呜呜~唔”安然哭不出来了。
为何?
嘴巴被堵上了,安然被亲了。
这个认知直接刺激到了她的大脑。
几万只草泥马在脑海中奔腾而过。
自己这算是,被耍流氓了吧?
!不过容不得她多想,疼痛刺激的她很快回过神来嘴唇被男人狠狠地撕扯,强硬的姿态让她只得被动承受。
安然感觉嘴唇都快被咬掉了!
这人是属魔兽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