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渔夫对我说,当小妹的,就是为了让客人高兴,其实这个职业说白了,跟鸡没什么两样。既然选择了个这个职业就得做好心理准备!
虽然我不爱听,但是我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每天,在上班之前,我必须要为自己戴上一副假面具。在这个假面具的遮掩下,我要对别人撒娇,同时也要接受别人对我的撒娇。
有的时候,我是小鸟依人的小女人,有得时候,我必须变成一个自己并不喜欢也不习惯的成熟女人,以便满足某些男人的恋母情结!
有了张瑞凡和李长文这一出,后来我就学聪明了,一旦人来的多了,几个女孩就不得不串换着给彼此解围。
海纹回来上班以后才听说了当晚的事,跟别人说起来的时候,才听说了那晚我离开以后又发生的事情。
我离开以后,李长文和张瑞凡私下里又较量了一次,是酒吧里的一个服务生偷偷的看到的。
他们俩人相互的都撂下了狠话,说这事不算完,得到人的人不算本事,得到心的人才算是本事!
我听说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人就是这样,别人不要的东西,自己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可是当别人把那东西当宝贝的时候,自己就非得弄到手里玩一玩不可!
我真的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没有手段,没有脸蛋。
而且,我已经脏了,他们想看的,不过是一个已经被弄脏的女人的窘态。
我知道,事到如今,我挣脱不了拉。
一个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中,无依无靠的女人,每日在绚丽的霓虹灯中行走。她依靠的并非自己,因为自己的力量太薄弱,她依靠的也并非是那些男人,因为所有在她身边的男人,都靠不住。他们所想的,是从她的身上得到他们想要的,而并非给予。
到酒吧里混的人,大部分都是已婚的,带着点成功的自豪感的男人,他们愿意出钱为自己买那份潇洒和成就感。他们愿意任何一个女人拜倒在他的脚下。
既然男人们希望如此,那么我也准备好,要做一个十足的拜金女。
无论来酒吧的人是买醉,还是买逍遥,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都给。
今晚,点了我的那个男人四十多岁,从头到尾只唱了两首歌,他说自己是来找人谈心的。我一听,正好,那我只需要作为一个忠实的听众就好。
男人有很多心烦的事情,工作上的,家庭上的。
上司对他的不公平,老婆出轨,不能好好的照顾父母和孩子,都让他倍感疲惫。
他说:“男人一过四十,就像一朵频临枯萎的花儿,没有了活力,更没有动力。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生活的乏味。陪伴自己多年的妻子,已经变成了自己的亲人,可是,却再也找不到了当年的那种**和温馨。每天面对的,无非是柴米油盐。都说生活可以过的潇洒一点,可是当身体负重太多,又怎么潇洒的起来!”
那男人说完了他自己的事情,又说起干坐台小姐这行的人,他问我:“你真的那么缺钱吗?为什么甘于那些像嫖客一样的人,对你做那些下流的事情!”
这句话,差点问的我哑口无言,幸好这样的问题我也经常问自己,所以,当时,还不至于让自己太尴尬。
我故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架势,说:“说缺钱也缺,说不缺也能过的去!如果没有我们这些当小妹的在这里,你们这些内心空虚的人,找谁倾诉去?”
那男人可能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点头,说:“也对!”
临走的时候,那男人跟我要了手机号,还问我要不要出去找地儿聊聊。
我赶紧摆手,说:“大哥,咱们不是才聊完吗,如果感觉不尽性,明儿来了,咱们接着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