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十六章  我依然爱你(3)(1 / 1)

我的爱之殇 随风飘摇 1743 字 2024-03-24

慕容依琳的脸上,明显多了一份失望,她虚弱地站起来,轻轻地整理整理有些零乱的衣服:”欧阳欧阳一帆,你走吧!回到你自己的生活中,不要管我了,我求求你了!”她盯住欧阳一帆,面色苍白如纸。

“谁说我在帮你?”欧阳一帆苦涩地笑着,”我在帮珍飞,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和珍飞定了一个契约,相信你对这些也不会感兴趣的,我呢,自阿没有完成珍飞给我分配的任务之前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慕容依琳没有说话,她甚至没有看欧阳一帆一眼,就朝家的方向走去,虽然家这个概念在她眼睛中迷蒙而又模糊,虽然家对她来说充满了威胁力,充满了恐惧,虽然家是她多少年来隐隐约约的痛欧阳,虽然家使得她充满了迷茫,充满了无奈,可是家仍然是她灵魂皈依的场所,是她整个生命的栖息之地,她好累好累,她好象回到属于自己的小屋去,它虽不温暖却能让她的灵魂在片刻之间得到安息,使她心底的无奈和踟蹰在寂静中穿行,使她尘世间所有的痛苦和悲伤,在刹那间停滞......

阵阵凄凉和忧伤在欧阳一帆的眉宇之间游移,他深情复杂地看着慕容依琳瘦弱的身影飘向小道的起点,飘向那所破旧而又模糊的房子,他心中涌起阵阵凄凉,但转眼之间,它们又被无尽的坚定,无尽的从容所取代,是的,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要融入慕容家,融入这场波折之中,他总觉得慕容家是一个谜,一个好玄好玄的谜,一个很不容易参透的谜,这团谜中,似乎隐藏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似乎尘封了太多太多的往事,无形之中,仿佛有一团雾包裹着他去揭开这团谜,揭开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欧阳一帆和慕容依琳走到慕容家门口时,已将近正午十二点,他们正要进门,一阵尖利的怒叫传了出来:”慕容依琳呢,慕容依琳又死到哪里去了?”

接着是欧阳依情夹杂着祈求的声音:”妈妈,你不要怪姐姐,姐姐有她的自由,有她自己的生活,你不能限制她!”

“什么不能限制,你这个小东西,也学会和我作对了,开始和我顶嘴了,长本事了,好好,翅膀长硬了,开始帮着外人说话了!”

“姐姐不是外人,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欧阳依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是我的亲生女儿,哼,天晓得她是谁?”

“妈妈!”欧阳依情不满地睁大了眼睛,”妈妈,你糊涂了是不是,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姐姐听到了会伤心的!”

“伤心,她伤心,养了这样一个讨债鬼,我不伤心吗?二十多年了,替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突然,她停住了话语,慕容依琳正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她的嘴唇抖动着,眉毛受伤地凝结成一团。

“哟,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疯丫头,到哪里去疯去了!”她瞟了一眼正屋,”怪不得人家说女大不中留,这一下,我可是真正地体会到了!”

“我的父母到底是谁?”慕容依琳的嘴唇抖动着,她的睫毛上沾满了泪水。

“姐姐,妈妈糊涂了,你也跟着糊涂是不是?妈妈说的都是气话,你怎么能馅心呢?”欧阳依情迫切地注视着慕容依琳的眼睛。

“让她信去,让她信去,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还敌不过一句话!”慕容太太的眼神有些慌乱。

“雪珠,你少说点行不行!”一个男人从正屋走了出来,他的脸上似乎蒙上了一层水气,给人一种迷蒙的感觉,但那双眸子,却是出奇地清晰,出奇地清澈,”琳琳,你怎么这么傻,你妈妈说句气话,你就信以为真了,这么多年来,你还不知道她的脾气吗?”

慕容依琳把头扭向一边,泪流满面。

“慕容凌空,你瞧瞧,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和我犟上了,你说我这么多年来的辛辛苦苦为的是什么呀!”

“慕容依琳还不向你妈妈道歉!”慕容凌空看着女儿,眼睛中似乎蕴含了太多的东西。

慕容依琳没有说话,她喊着泪水,惶惑地站着。

“伯父!”欧阳一帆看了一眼慕容依琳,走到慕容凌空面前,”这是你们家的事情,我本来不应该多管,可是,我还是要说一句,这位伯母的话,即使是假的,但已经说出来了,就无法收回了,作为父母,你们应该给女儿思考的时间,而不是逼她......”

“你是......”慕容凌空眯起双眼,上上下下打量着欧阳一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入他的心中,他只觉得这张脸异常熟悉,异常亲切,仿佛在哪里见过,他仔细地回忆着,把一切都忘记了,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份飘荡于很是遥远日子的思维,一份荡漾于青春日子里的**,那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很是久远的年代,回到了那充满梦和热血的年华,一股股久违的**从他的心底一直向上升起,升起,他的脸上竟然显现出了消逝多年的柔和......

“姨父!”珍飞旋风一般地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姨父,让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男朋友,他叫欧阳一帆!”

陡然,那股温情像沉重的石块一样从慕容凌空的身体中降落,平日的冷漠与严肃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欧阳一帆?”他喃喃地低语,”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珍飞,你这傻丫头怎么不早说哪!”慕容太太赞赏地打量着欧阳一帆,”多俊俏的一个小伙子,你们认识多长时间了,你家住哪里?”

“伯母!”欧阳一帆象征性地叫了一声。

“还叫伯母呢,该改口了吧!”慕容太太满脸堆笑。

“姨妈!”珍飞朝欧阳一帆使了个眼色,”我们刚认识不久呢,这不,我马上就把他带来见您了!”

欧阳一帆会意地笑了笑:”伯母,打扰你了,请恕我今天的冒昧,珍飞陪我来这里的母的就是为了让我多熟悉熟悉,以后好来这里走动.....”

欧阳一帆下面的话,慕容依琳已经听不到了,她怔怔地站着,她脸上流着泪,心中淌着恨,在这个家中,她又算得了什么,事实上,她从来都没有算过什么,或者,正如那个所谓的母亲所说的那样,她根本就是个讨债鬼,是个多余的人,如果没有她,这该是一个十分幸福和睦的家庭了吧!她目光呆滞地看了一眼一脸灿烂的珍飞,默默地退了出去。

“慕容依琳!”珍飞急切地大嚷,”欧阳依情,快把你姐姐叫回来!”可欧阳依情却径直向里走去,头也不回。

“欧阳依情,干什么去?”珍菲疑惑地问。

“弹琴!”欧阳依情头也不回,硬邦邦甩下一句话,走进了屋。

“欧阳一帆,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说罢,她就一阵风似地冲出门外,一种懊悔的情绪在她身体中穿行,在她的眉目之间游移,她真后悔为什么只顾着演好这场戏,而忽略了慕容依琳的感受,自己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她会受伤,还这样做,真该千刀万剐了,她焦急地在门前的小道上搜寻着她的身影,可是,上面空荡荡的,除了几颗垂柳,什么也没有。

“珍飞,找到没有?”

“欧阳一帆,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呆在家里找准时机和我姨夫沟通吗?”

欧阳一帆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我怎么会有心思呢?找到她没有?”

“没有!”珍飞摇了摇头,”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欧阳一帆急忙打住她的话:”平时她都喜欢到哪里?同学还有朋友家?”

“她几乎没有什么同学,朋友,她只上了六年学,以后的课程都是她自学的!”

“六年?”欧阳一帆惊问,”难道她自从搬家之后,就没有继续上学吗?天啊!”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她背上层层叠叠的伤痕,”那个幕后人是谁?我的意思是说慕容依琳玄奥时候身上的伤疤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家庭,也是一个很复杂的故事!”珍飞望着远方,眼睛中竟然有泪光闪烁,”我外祖父名字叫凌之德,世代都是学医的,母亲叫凌雪露,是我姨母的同胞姐姐,但不同的是,母亲从小生的很标致,19岁那年,她嫁给了父亲,而姨母呢,到二十五岁也没有能够嫁出去,母亲当然很着急,我父亲当时是上海的一位富商,自然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一年,他们公司里来了一个年轻的男人,姨母一眼就看中了他,她把自己的心思悄悄地告诉了母亲,并且诚恳地请求母亲为她牵线,母亲是一个弱女子,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只得托人打听他的来路,当得知他已经离开家乡,并且带着一个孩子时,她主动跑去帮她照顾孩子,正当母亲准备向她介绍姨母时,却发现他已经爱上了她,母亲无奈,只得假戏真做,于是就出现了洞房花烛换新娘的一幕,他自然不依,父亲赔偿了一所房子才算是息事宁人,但以后的日子,他似乎象是换了一个人,他的日子里只剩下了沉默......

“噢......”欧阳一帆恍然大悟地说,”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他看着珍飞,”那以后呢,你还没有把主要情节告诉我呢?慕容依琳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这就要怪我姨母了,她得不到姨父的爱,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到了慕容依琳身上,她受尽了虐待,不去上学,也在情理之中!”

“她好傻!”欧阳一帆痛心地握紧了手指,”为这样一个家庭牺牲,值得吗?我一定要说服他取消决定,我要救她,我要带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