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景玄带着灵玥离开了镇心宗。
和往常一样，吃太多的灵玥夜晚需要好好休息，以吸收体内堆积的灵果药力。现在已经安然进入睡眠，景玄这时候则和天妖铃闲谈着。
……
“主人，你为何不细查下去？即便我现在和你没有契约，但我对你使用的法术也不会有任何排斥的。”天妖铃不解的问道。
它始终疑惑，为何景玄不去细查。
它非常清楚景玄的实力，现如今只会比以前认识的他更强，不应该就简单看看过去就停手。
景玄看了看天妖铃。
“如果我说，背后很可能涉及九尾天狐，你觉得还有继续的必要吗？”景玄淡漠的问道。
“这……”天妖铃。
九尾天狐，那可是神兽级别的存在！
六界之中，神界的顶级妖兽之一。常常居住于妖界，偶尔往返人界。
这背后竟然会涉及到它？
景玄和众神兽的关系中，不就是和它最好的吗？
怎么会……
“你应该清楚，这是什么法术吧？”景玄发动天机道法。
那常人无法看见的独特符文，天妖铃也能够清晰的看见。
“人界传说中最强天机之术，真正仙家术法。前可窥远古诸神，后可探未来诸天。”
“大概在人界，没有比得上这个仙法的天机之术了吧？”
“若是再配上主人的万象眼，人界最强瞳术之一。两者相叠，除开主人你那特殊的谜团外，应该不会再存在看不穿的东西了。”
天妖铃对于这些也非常清楚。
“呵……”景玄笑了笑。
迎着夜晚微风，负手抬头望了望夜空。
“我虽因为存在岁月漫长而散漫无度，已有数千岁月修行懈怠，但我却依旧可以自傲的说。”
“人界，即便是那号称人界第一妖的树界皇，我也亦可闯入其域界与之对抗。”
“甚至……能胜之！”
景玄对于自身实力，有着非常强的自信。
虽然他也不记得，自己上次动用全力是多久，但早已无敌于人界尘世的事实他却非常清楚。
只不过，他没有动用全力的理由。
……
人仙妖魔，浩然鬼刹。
丹符阵器，万法皆通。
……
在景玄面前，根本不会存在任何克制的问题，拥有诸多力量术法的他，只能是他可以随意克制他人。
炼制好丹药；
绘制好符篆；
准备好阵法；
收集好器物；
试问这样状态的景玄，世间有几人敢自认能够抗衡一二？
……
“可我终究受限于尘世。”景玄微微一叹。
他对于自身实力的提升，早已没有了感觉，但每次面对这种事情之时还会感受到无力。
“我引不了仙魔劫，仙界难渡，魔界也不可轻易潜入。”
“鬼神两界更无可能，唯一可以突破上限的地方，便是妖界。”
“然而，我也去不了。”
景玄近十万年的岁月之中，除开偶尔几次前往的地球世界外，以及上次意外的进入魔界，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真正意义上的离开人界，最多就是溜达到周边的小世界逛逛罢了。
人界，是有限制的。
最强不过渡劫期，渡劫失败后便是地仙。
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呢？
强的，都已经渡劫离开了，唯有树界皇这种另类的存在超越了地仙层次。
“那主人你的意思是……”天妖铃似乎有些明白了。
“我不去仙界，是因为我不想破坏飞升规则；不去魔界同理，且因为鲲鹏给予我妖术之时的忠告。”
“这两个暂且不说，妖界本身对我的排斥，很早之前我就知晓。努力过，但却未有结果，问及九尾他们也没有回答。”
“那时候我就知道，我本身至少和仙妖魔三界有关。”
“或许，我曾经本就是其中一界的存在。”
“只不过有着某种我无法勘破的阻拦，一直在阻挠着我探寻真相，现在我大概有了些想法了。”
景玄的语气在这时候，显得非常平静。
天妖铃在这时候，也选择了安静。
“九尾天狐，必定知晓我身世状况的真相，鲲鹏或许也是当时的旁观者之一。甚至魔界和仙界的存在，同样也有涉足其中。最好的证明，便是我之前偶然前往魔界的异常，以及玄黄道人至今未给的仙谕。”
景玄淡然的说道。
“主人你……早已经猜到这些了么。”天妖铃犹豫后问道。
“知道，又能如何？”景玄侧头问道。
天妖铃沉默。
“早从我无法进入妖界，玄黄未有仙谕传回之时，我就已经猜到许多了。但以我的这人界自傲的实力，又能做的了什么呢？”
“地球世界的数次复生，偶然魔界一游，这些猜测更加确信。”
“也……更加无力。”
……
景玄平时和许多老家伙一样，没事喜欢做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来打发时间，做着各种各样无意义的事。
但其实他毫不在意一切的外表之下，其实一直都有留意这所有事情。
只不过猜到什么，和能做什么，是有区别的。
……
“那主人以后准备怎么做？”天妖铃不由得好奇问道。
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做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啊……”景玄这时候笑了笑。
天妖铃有些疑惑。
“当然是带着这小贪吃鬼，到处逛逛玩玩咯，让她这样一只小妖独自生活很不放心呢。”景玄笑道。
“这……”天妖铃有些懵。
看了看后面不远处，小洞窟干草上熟睡的还抖了抖尾巴的灵玥，更是不解着。
“说不定玩着玩着，线索真相什么的，就都出来了呢？”景玄笑着继续说道。
天妖铃沉默一会儿。
“全凭主人安排。”天妖铃最终如此说道。
景玄笑着看了看它，并没有继续言语。
……
实际上。
他还有些话，并没有对天妖铃说。
那就是……天机道法所看到的，不止是它近几千年的过去。
……
『前可窥远古诸神，后可探未来诸天。』
……
正如天妖铃述说的那样，他其实并不仅仅去看了过去，还看到了未来。
那便是——
天妖铃，于灵幻狐前，碎于九尾法相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