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个州中,除了京畿之地的元州共有二十万大军外,其他州府都有五万大军,加起来便有110万大军。
而除了这些之外,大夏还在北方边境、西方边境、南方边境各有戍守军队。
其中,北方因为大夏跟雪国的关系还不错,而且雪国的人口不算太多,所以只有十万大军,称为镇北军。
西方边境因为防备霖国和佛门,所以共有三十万大军,称为镇西军。
南方需要防备南蛮和西南小国,也有三十万大军,称为镇南军。
这三大边军等于是三大军区,加起来共有七十万大军,这基本就是三百年来大夏的常备军队的数量。
除此之外,东海之上,还有两支水师,分别是镇海军和平海军。
镇海军镇守东海北方,共有三百多艘大中小型舰船,水师数量大约在十万左右。
平海军镇守东海南方,共有六百多艘大中小舰船,水师数量大约在二十五万左右,是水师的主力,除了打击沿海盗匪之外,还要防备南洋小国。
在南洋之上,有着无数小国,船只对这些小国来说便如同大夏的马车一般。
在前朝之时,这些南洋小国曾经屡犯边境、对沿海百姓烧杀抢掠,甚至这些南洋小国还联合在一起,号称是百国联军,想要进攻前朝占据一块沿海陆地。
虽然在大夏建国后,建立水师将这些南洋小国打的抬不起头来,但是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大夏三百年来,水师也从未有过松懈,甚至每年都会南巡,对这些南洋小国进行震慑。
另外除了这两支水师之外,还有一支名为镇邪军的军队,数量只有五万人,但是具体情况,外人很少知晓,就算是齐天司也只有齐天候和八大齐天使知晓。
方子平只大体知道,这支镇邪军中,其中有很多人是墨家子弟,配备了墨家最为精锐的兵械和浮空舰船,相当于是空军。
他之所以知道,自然也是因为在邱老夫子的书斋中,看到过关于镇邪军曾经出战的少许记录,对此猜测出来的。
镇邪军是大夏的王牌,也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派出这支力量。
传闻,这支镇邪军的统帅,是墨家矩子,也被称作是钜子或者巨子。
矩子在墨家相当于是儒家的祭酒、法家的法令、兵家的兵圣!
……
两架马车在军营还有很远的距离,便被拦了下来。
在马车中已经换好了齐天司官服的五人全部下来了,同时朱诚松上前取出自己的乾天使令牌,交给阻拦的兵士说道:
“我是齐天司乾天使,需要见你们的郁天成将军。
阻拦他们的共有十名兵士,一名什长上前接过令牌看了一眼,抱拳一礼说道:“请大人稍候,卑职这便去通报。”
他说完看了同伴们一眼,转身便朝着军营中快速跑去,速度很快,竟然是一位准武者。
准武者再上一阶便是九品武者,在军中可以担任队率和屯长,队率领五十人、屯长领一百人。
八品便可以成为方子平二叔一般的从八品武卫校尉,或者是八品的厉锋校尉。
很快,军营便营门打开,走出两队亲兵列队两列,从中间走出一位身穿铠甲的大汉。
这个大汉有一张国字脸,颌下有着胡须,一双大眼看起来炯炯有神,大步走来让方子平感觉一股压迫之力。
此人便是鄂州戍守将军郁天成。
“哈哈,见过乾天使。”郁天成虽然是从三品的戍守将军,但是却对官职四品的齐天使表现的非常欢迎和客气。
这也很正常,毕竟方子平家乡曾经的军统局局长也就是个少将而已,多少中将也要客客气气,甚至惧怕。
齐天司相比于军统局,权力还要大上不少,毕竟除了监察军中军纪外,还有检查百官的特权。
“郁将军客气,此次前来是奉命前来,我带来了口令,需要郁将军全力配合。”朱诚松收回郁天成递过来的令牌后开口说道。
“本将早已得到军部军令,只要乾天使带来的口令吻合,此次行动,本将会全力配合。”郁天成开口说道。
“诸位大人先进入营中再说吧。”他说着伸手朝着营内摆出请的姿势。
“也好,郁将军请。”朱诚松跟他客气一番后,便带着周明坤进入了营中,直接来到了郁天成的军帐中。
“郁将军,我先跟你介绍下,这位是坤天使周明坤大人。”朱诚松为郁天成介绍道。
郁天成一听,显然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第二位天使在,连忙抱拳见礼。
周明坤同样回礼。
方子平三人就没有特别介绍的必要了,朱诚松只是随口说了几句,便开始跟郁天成对口令。
能够调动军队的口令,是一串类似于对暗号似的口令。
方子平听着两人将口令对完之后,郁天成也像是松了一口气。
“既然口令准确,那鄂州五万军马,全部听从乾天使之命行事。”郁天成神色郑重抱拳道。
这一次的行动,自然是要以齐天使为主,这是齐天使跟军部早就说好的,郁天成自然也早已收到配合齐天使的军令。
军令如山,郁天成虽然还不知道是配合齐天使做什么,但听从军令就是。
“好,郁将军,此次的事情关系重大,关系到道门真宗。”朱诚松直接开口说道。
郁天成早有准备,毕竟在鄂州之中需要调动全部五万大军,也只有真宗有这个资格。
“不知具体任务为何?大人可否详细说一说?”郁天成开口问道。
“事情还不知道会发展到什么程度,所以具体事情还无法跟将军透露,只能说,最后可能涉及到跟真宗开战,所以郁将军一定要做好准备。”朱诚松来之前,便早已跟军方交流,对郁天成此人有过调查。
毕竟郁天成身为鄂州戍守将军,若是他本人有问题的话,恐怕来多少人也是一个死。
好在军部调查的很清楚,郁天成绝对没有问题,因为他出身兵家,妻女都在上京城中,担任戍守将军也只有两年时间,他父亲在镇北军中担任征北将军,是正二品的兵家大佬,在镇北军中除了镇北侯之外,便是他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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