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如果我要从这里出去的话只能从那洞里钻出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游戏会对屁股如此地情有独钟,虽然我只碰到过两次,而且这还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德比斯,不过第一次没有这一次的效果过分,但其中低俗的恶趣味已然让我感到了恶心。
第一次的时候我还没怎么在意,因为那时候感觉自己和这个游戏对屁股的爱惜程度一样,我在地球最高防卫中心时,现在知道了叫叉叉研究所,叉叉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内裤和蓝棒也没有说,曾借助屁股能夹住东西且不会被人掰开检查偷过院长的打火机。我们每一个院友在经过例行检查的时候,都会被要求脱光衣服从几个拿着本子的男女面前走过,他们会在本子上记一些东西,内容估计是哪里的『毛』发又长了,眼袋又黑了,精神状态什么的,每一次院友们走过后,记录者们都会满意地点点头,到我的时候就会摇头或干脆那喇叭给我喊停,因为实在是不愿意在女同胞面前展示**,所以每次我都捂着羞耻部位扭扭捏捏地向前走,后来记录者们干脆派了两个壮汉,架着我的胳膊并抬起我的身子经过检查,两个壮汉还会像是展示商品一样,正面给展示一下,背面也展示一下。
现在这一次,我却感到了恶心,不是我这个人突然高尚了,也不是正常了很多,而是我越来越对这个精神世界中对于人体羞耻部位的直接『裸』『露』感到敏感,这份敏感就像别人触碰我的羞耻部位一样,会去闪躲,会去遮蔽,并会对这种画面感到讨厌和恶心。这时候,我竟然想起了院长的一句话,他那个人很爱说一些富含哲理的话,正好能用在这里,对付一个不正常的人的最有效方法就是找一个更不正常的人与他为伴,虽然前一个弱小的不正常会被强大的不正常所吸引,可能还会越来越不正常,但是一旦不正常的弱小者对强大者的夸张表现感到厌弃时,便会认识到自己的不正常,从而改变自己。
院长说这种办法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是在通常的改变方法都失效的情况下的最后选择。我是不知道这方法有没有道理,不过我现在是快给挤兑正常了。挤兑正常这说法听起来奇怪,好像这世界上还有谁愿意变得不正常似的?很抱歉的是,我就是其中一个。因为在我看来正常是一种平庸的常态,没有波澜,也没有刺激,我厌倦并且不想维持那种常态,所以要将自己变得不正常,通俗来讲就是我这个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