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近来可能吃了一些难以消化的食物,以致胃部不适,等下我给你开一些有助消化的良『药』,您回去服下就可无碍了。”季潇潇敷衍的说道。
欧阳睿听了季潇潇的话,陷入一片沉默,思索一下之后,继续道:“所以你刚才只是在检查本王的胃腹?”
季潇潇只当欧阳睿默许了这个诊断结果,愣了一下之后快速的回道:“王爷英明,这的确是例行检查的方式。”
“嗯。”欧阳睿点了点头。
季潇潇径直去桌边坐下,按着消化不良的病症给随便的开了一剂『药』方,心想病已经看完了,他再没理由让她留下了,所以她可以离开了吧。
在季潇潇卸下心防,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谁知欧阳睿忽然又来了一句:“本王以为你对本王有想法。”
欧阳睿说的很认真,一点不像开玩笑。
季潇潇一脸黑线,他这是赤果果的误解自己。
“如果你想了,本王可以成全你。”
这语气,好像是赐给季潇潇天大的恩典似的,而季潇潇刚放进肚子的心莫名的提到嗓子眼里,暗喊,欧阳睿你要不要脸。
季潇潇快要崩溃了,原来欧阳睿以为自己为他检查身体,是故意吃他豆腐啊。
她没有那么强烈的姓,需求,绝对没有。
欧阳睿看着季潇潇那猪肝般难看的表情,唇角不经意地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那似笑非笑的弧度噙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
夜风消失了一会,又过来敲门:“王爷。”
“进来。”欧阳睿沉声道。
夜风这才进来,见主子面『色』平和,并没有做那事的迹象啊,再看季小姐倒是小脸带着几分绯,红,不过表情却闷闷不乐,似乎没有得到满足。
难道主子他身子不行?这绝无可能。
要不就是季小姐和主子闹的不愉快了?季小姐和主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按理说干,柴烈,火的,两人该很猛烈才是,难道二人磨合期还没过。
季小姐就是太过冷淡,看来她该去向云享阁的姑娘们取取经,那样才知道如何享受二人之间的快乐。
欧阳睿见夜风一进来就盯着季潇潇看的出神,声音瞬间冷了几度:“何事?”
夜风瞬间惊醒,恭敬将目光转回到欧阳睿身上,道:“王爷,府里有事请您回去。”
欧阳睿知道府里没什么大事管家是不会要求自己亲自回去一趟的,他看着季潇潇说道:“想好了派人去通知本王。”
“嗯?”季潇潇一愣,可是欧阳睿已经抬脚出去了。
想好?季潇潇不用想都知道欧阳睿指的是哪方面了,哎,她真是太粗心了,本来看个病而已,又没有仪器,她又何必对他动手动脚的,以至于让他误会自己了。
想来,可能是跟他接触的熟悉了,如果换成陌生的男子,她肯定不会靠『摸』来诊病的。
“小姐,你没事吧。”翠荷一进来,便紧张的打量着自家小姐。生怕她被别人沾了便宜。
“我能有什么事。”季潇潇叹息一声道,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刚才欧阳睿说的那句,想好了派人通知他。
她怎么可能想他呢。季潇潇暗自摇了摇头,带着翠荷回府了。
刚回到季侯府,便看到香荷在院子里等她,季潇潇问道:“有什么事吗?”
她现在可没心情去理会顾氏那个糊涂虫。
“二小姐,侯爷回来了,一回来赵姨娘就去侯爷那里哭诉了半天,愣是要侯府给三小姐备上丰厚的嫁妆,也不知道赵姨娘是怎么跟侯爷说的,侯爷听了直接找上夫人,说那些嫁妆钱全部都由夫人一力承担。奴婢是怕夫人答应侯爷的要求,这才想请二小姐去夫人看了劝一劝的。”
赵姨娘怎么说的,季潇潇已经心里有谱了,无非就是说她的女儿好命苦,好端端的只能下嫁给赵府了,中间肯定说了不少有关自己的坏话,说季倩如一定是被人给害的,这个就是她季潇潇了。
事关季侯府的声誉,她也不好找人大张旗鼓的调查,只能吃闷亏,让侯爷给私了。
而私了的结果就是要巨额的陪嫁钱。
赵姨娘句句暗示是季潇潇害了季倩如,季侯爷素来轻信赵姨娘,所以立刻就认定赵姨娘的话,找上顾氏的房门,撂下狠话,说季倩如的嫁妆都由顾氏独自承担,以弥补她女儿的过失。
顾氏对季允鉴可谓言听计从,她想到顾嬷嬷办事想来狠辣有手段,听了季允鉴的话,立刻怀疑到女儿头上,觉得季倩如被人陷害,很有可能是季潇潇派顾嬷嬷干的。
顾氏心里愧疚,觉得是自己的女儿害了赵姨娘的女儿,就一口答应季允鉴的请求。
赵夫人说过要他儿子娶一个失了名节的女子,她儿子是吃亏的,所以要的嫁妆就多一些,可赵姨娘开口竟然是五千两,就是把季倩如给卖掉,送到烟花柳巷,这辈子也不过能赚得五千两。赵姨娘狮子大开口,恐怕是给季倩如要够一辈子的银钱了,就算季倩如在赵府不受爱待,也能保证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季潇潇赶过去的时候,季允鉴才离开顾氏院子不久。
她远远的看到季允鉴的身影,根本不想上前搭话,而是躲在墙后面等他走远才朝顾氏院子走去。
她刚进屋子,就听见顾氏唉声叹气的抱怨自己生了个孽障女儿,还气呼呼的命令婆子拿出她的小账本,说要拿出五千两银子来。
“母亲,赵姨娘讹诈你五千两,你就乖乖的双手奉上吗?你能有多少钱给她讹诈的?你就不怕自己被她榨干吗?”季潇潇气呼呼的说道。
她对自己的女儿一辈子都苛刻严谨,对别人开口却有求必应。
季潇潇真想问问顾氏到底有没有脑子。
“我看想让我败家不是赵姨娘,是你这个混账女。”顾氏一把将手里的账本摔到桌子上,怒目瞪圆的看着刚进来的季潇潇,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要不是你做这么一出,我用得着替你赔偿人家吗?”
要知道她出嫁这么些年,在府里基本没什么收入,这些钱都是她的陪嫁,这么些年她打点府里上上下下,已经所剩不多了,现在赵姨娘却又狮子大开口,她也肉疼的紧。
屋子里的下人们看见这母女二人阵势不对,墨墨的退出了房间。
“替我赔偿?赔偿什么?”季潇潇冷笑的怒对顾氏。
“你自己做了什么心知肚明,非要母亲说出来吗?”顾氏没有好气的骂道。
“女儿做了什么了?你倒是说给我说个明白啊,你要是说不出来,我一定去外公外婆那里说道说道,看她们怎么说你。”季潇潇不服气道。
“你外公外婆什么事情都顺着你,才把你害成今天这个样子,目无尊长,心狠手辣,你才多大年纪,就学了那些阴损见不得人的手段,将来还不知道做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呢,再这样下去,我非要找你外公外婆说说不可。”
“母亲,我可是你的女儿,别动不动就诋毁我,我哪里心狠手辣了?”季潇潇大声反问。
“哪里?从小你就是这样,倩如可是你妹妹啊,你怎么心思如此歹毒,如此不饶人。母亲知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