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二小姐是侯爷的嫡女,但到底赵姨娘是她的长辈,这一巴掌打在赵姨娘脸上,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的行为,隐隐约约中,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就在两人起争执的时候,屋里端出一团一团的血布,并有丫鬟跑出来,慌『乱』的喊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赵姨娘,我母亲生命垂危,你却在此拦着我到底有何居心?”季潇潇字字珠玑,声音不算大,但足够令院子里的下人们听的清清楚楚。
赵姨娘索『性』垂下手臂,将通红的脸颊展『露』给众人,眼里酝酿的水汽在松开手臂的时候,簌簌的落下来,真是我见犹怜,“二小姐怎么说出这种话?我和夫人情如姐妹,姐姐现在病危,我也担忧的整夜睡不好,但是担忧有用吗?我们进去也只是给大夫添『乱』而已,潇潇,即便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