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易晔卿就抱着琴盒子吭哧吭哧地下楼,在院子里看到外公,和陪着外公下象棋的爸爸。
“外公早,我去老师家里一下,昨天约好的。”
“啊,好好,午饭回来吃,你外婆做笋烧肉了。”
易晔卿点点头:“好的。”
顿了一顿才说:“爸爸早。”
易德文笑着朝她点头:“早点回来。”
易晔卿笑笑,没说话。
出了院门,还听见外公在那里说:“......德文你刚刚怎么走的?......噢......那我炮八平七,哈哈,吃!”
李家爷爷奶奶大概以为易晔卿昨天是随口答应的,所以开门看见她一大早背着琴站在外面时,惊讶得话都说不连贯了。
易晔卿拉完一曲,李奶奶又哭了。
李爷爷拉着易晔卿的手:“难得有她的学生来看我们,你要不要也去看看她?”
易晔卿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说的意思应该是上坟,于是点了点头。
李爷爷带着她走了一段,其实很近,就在李家外面隔了一片田的一排刺槐下头。
“暂时还是在那里,听说没多久这里就要改造了,到时候大概会迁到公墓去,哎......你自己去跟她说说话,她以前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