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童皱着眉头抚了抚额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绮墨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直到现在,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自己眼前的这位蒲柳先生都和邵雁辰口中的当代大儒,超脱非凡的得道高人相差甚远。 她走到蒲柳先生身前,蒲柳先生此刻正端坐在地上,用手揉着发红的额头,眼神里依旧黯淡无光。 “你就是蒲柳先生?”绮墨问出了几乎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 那人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是啊。” 绮墨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嗯……就是他了,给我绑起来带走。”绮墨向来是个追求效率的女人,做事的方法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