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1 / 1)

天命孤神 凌芹子 1104 字 2个月前

“那你觉得,这件事我当如何处理?”

孟行沉吟片刻,最后说道,“我劝宗主就听了老府主的话,不要管她的事了!”

“什么?!”冬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孟行,李思雪是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吧,我对她什么感情你也是知道的吧?”

“知道。”孟行点点头,平静的说。

“那你为何还有此一劝!”

“我是就事论事,至于你的感情出发点,我认为不可取。先不说你这么做会不会成功瞒过劫后余生,风声鹤唳的落霞山。就是天狼族这帮老臣,你也过不了这一关!”

冬敖无奈的坐下来,今早上,他已经见识过他们的厉害了!

“如果我偏要管她呢!”冬敖梗着脖子,倔强的说道。

“那你就等着与她一样受天下人唾弃吧!”孟行早知他有如此一问,嘲讽的回答到,“不过这也还是其次,恐怕还要整个天狼族都给你们陪葬!”

冬敖咽了口唾沫,不敢相信的问道:“有这么严重吗?”这么做的后果他想过千百遍,可就是没想到会赔上整个天狼族。

“你不相信?”孟行轻笑着说,“竺鹤之乱你记得吧,当时闹的沸沸扬扬,最后导致鹤族灭族。其起因,不也是因为一个女人?”

“这怎么能一样?”冬敖心虚的笑着反驳。

“是不一样,你这件事更加严重。你帮的这个女人,是落霞山曾经的叛徒,如今仙界和妖界的公敌。你觉得你帮了这样一个人,不会招致天狼族灭顶之灾?首先,落霞派不会放过你,还会联合其他修仙门派镇压你,而且妖界众族,也会孤立你。到时候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投靠魔族,二是坐以待毙!你自己选择一下吧!”

冬敖沉默不语,看来他的确是低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我知道你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但是你也是天狼族的宗主,有些时候,情义会害了你,甚至牵连你的全族。”

“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么难过却什么也做不了!”一想到这个,冬敖就特别痛恨自己为何要做这天狼族宗主!

“你若不好开口,我替你去说。她不回落霞山,也就是见不到他师父,可你若帮她去了,就是天狼族的千古罪人!”孟行对这个用情至深的宗主,也是唏嘘不已。不过唏嘘规唏嘘,他作为一个旁观者,一个谋士,该说的该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冬敖低着头,沉默半晌,才缓缓说道。“还是我去说吧!”

孟行一颗心放下来,看来这个宗主还不会做到为美人舍江山的地步。

李思雪这会儿正坐在自己屋子里发呆,自从找了蟾先生以后,觉得救回师父已经无望,她反而平静了下来。自己坐着的时候,经常想起师父的点点滴滴。

门外,冬敖拿着一壶酒,已经站了一下午了!

“喂,我说冬敖,你好歹也是一宗之主,怎么就这么怂哪!”也不知是谁看不下去了,把给他出主意的孟行叫了来。

冬敖听到有人来了,想回身去看,才察觉身体僵硬,已经动不了了!

“嘶!”他咧了一下嘴,小心的活动着双腿。“我不是不敢进去,是不知道进去之后该怎么跟她说。”

孟行苦笑一声,“得,还是我去跟她说吧!”看来指望他把李思雪撵走是不可能的了。孟行说着抬腿就要进李思雪居住的院子。

“哎,等一下!”冬敖赶紧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却因为动作太突然,僵硬的胳膊也随之一疼,害的他又咧嘴吸了口凉气。

“怎么,你还要在这儿站上一个晚上不成!”孟行回头看他,揶揄的问道。

冬敖突然觉得被人鄙视了,很没面子。于是赶紧说道,“不用不用,我这就进去。”说着提着拎了一个下午的酒壶,一步一挪的进了院子。

可是毕竟心虚的很,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答应别人的事做不到,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更何况,这个别人还是他心心念念的姑娘!

走了两步,还是没忍住停了下来,回头看去。

孟行并没有走,见他回头,似笑非笑的挥了挥手,好像是催促他快点进去。

冬敖咽了口唾沫,早晚都要面对,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下定了决心,回过头来加快了脚步……

李思雪也是呆呆的坐在窗前一个下午,想着自己在落霞山经历的所有事情,一进山就被谣言所困,后来又被范文昌刁难,与蒋瑶为敌……似乎都是些不好的回忆。但是想起师父还有楚云峰,回忆里还是满满的温馨,夕阳下,楚云峰温柔的给她挑着手上的水泡,偷偷带她去马头镇逛街,还有师父不厌其烦的谆谆教导……

落霞啊落霞,那里仿佛有李思雪所有的人生!可是如今,怎么就成了落霞的叛徒,魔族的妖女了呢!上天可真会跟人开玩笑!

“当当当!”敲门的声音,惊醒了陷入回忆中的李思雪。

她抬头看看窗棂上最后一抹夕阳,“这个时候,谁会来找我呢?”一边想着,一边下意识的站起来去开门。

门开了,冬敖提着一只酒壶,嘴角不自然的笑着站在那里。

李思雪奇怪,“冬敖?你怎么来了,是回落霞山的行程确定下来了吗?”

“呃……还没有,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冬敖目光闪烁,不敢看她的眼睛,一边说着,一个闪身进了屋内。

“哦。”李思雪愣了一下,方答应道。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不过更多的,是觉得冬敖有点奇怪。

“知道你爱喝酒,我命人寻了我们天狼族最好的酒来给你尝尝。”冬敖说着,拿了桌上的两只杯子,各倒满了。“来,试试看!”

冬敖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嘴角依然挂着不自然的笑。幸亏他做宗主这么多年,掩饰心情的功夫还是比较了得,不然这会儿早就慌张的说不出话来了。

“喝酒?”李思雪更纳闷了,“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是啊,我是不能喝,可是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