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孤独的身世
楚少龙再次换了一盆水,替她吸毒。
她不情愿,却也无法反抗,她除了有意识,全身柔软无力,甚至觉得连眼皮都睁得那么疲倦,她只能静静地感受着楚少龙和她嘴对嘴的,吸着。
那感觉其实很舒服,那种柔软的碰触,好像激发了她身体里的某一种东西,变得格外地欢快;也或许,是因为毒一点点的被吸出,身体感到舒畅的缘故吧。
在楚少龙又端着一盆水去卫生间换掉的时候,诡异少女试着动了下,已经能动了。便使劲地用手撑着身体坐起,但还是感到无比虚弱,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便靠到了后面的床板上。
看见一丝没挂的身体,心里特别的不是味道,还特别地把腿张开了些,去查看了自己的隐秘部位,看有没有被动过。
恰好楚少龙换了水出来,看见了这一幕,知道她的担心,便说:“放心,我不会那么卑鄙无耻趁人之危的。”
诡异少女见被楚少龙看破,顿时间羞得红霞飞上脸庞。虚弱地质问:“你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
楚少龙解释:“当时见你中毒,我不清楚你是怎么中的毒,得把伤找到,确定毒源,穿着衣服没法找的。所以,就只好脱了。”
诡异少女又问:“那你为什么也脱了?”
楚少龙说:“我衣服全都打湿了,滴水会把被子打湿,你身子正虚的时候,很容易感冒的。”
诡异少女这下放心了许多,看来楚少龙并没有冒犯她。
楚少龙安慰她:“放心吧,我算不上什么圣人,或者正人君子,但还不至于卑鄙到会对一个女人趁人之危的。你先别费神,还有些余毒,我再帮你吸一盆水就可以躺着休息了。”
说着又准备凑向诡异少女。
诡异少女红着脸说:“不,不用了。”
楚少龙停止了动作,看见了诡异少女的一脸羞红,那本来幽蓝的目光,在消失了如煞气般的锋芒之后,有一种特别的美。楚少龙知道她是难为情,就说:“这个时候就不必拘泥小节了吧,你的毒不一鼓作气清除的话,还会死灰复燃的。而且,我们都已经有过了,你介意也没什么用,是不是?”
其实她很想说,那不一样,之前她没什么意识,或者是不能动的情况下,完全被动。但现在她已经清醒十之八九,还和他嘴对嘴的,就太过难为情了。
但是楚少龙说得也对,毒这东西不比其它,必须根除,否则的话再蔓延开来会加剧危险。
当下,还是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于是乎,楚少龙便又一次地靠近了过去。
因为诡异少女是靠床板坐着,楚少龙要替她吸就只好扶过她的身子,然后抱在怀里,那一瞬间,诡异少女的身子颤抖了下,那是一种潜意识的反抗。但毕竟中毒太深,也并没有什么反抗力,只能说得上是意识反应而已。
楚少龙认真的替她吸着毒液,那毒液奇臭无比,简直令人作呕。
但想到关系到一条生命,而且还是一条正直的生命,楚少龙虽然不知道诡异少女的来历,但从与他一起大战巨蟒为民除害看,诡异少女起码不是坏人。
所以,即便毒液再腥臭,楚少龙还是强忍着,将那一口口的黑汁吸出来,看得见毒液的浓黑程度在一点点的变淡,而他却也被毒沾染得有些头晕目眩,只好吸一会毒,停一下,缓过气来,再继续。
诡异少女那双秀目紧闭着,看着很安宁。其实她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不愿把眼睛睁开。
楚少龙虽然是在为她吸毒,可毕竟触碰到了她。
她说不出那应该是一种什么感觉,感动,感激,或者,带着一些……
为什么,曾经她在江中练功时,是这个男人碰到了她?为什么此刻,又是这个男人碰到的她?哪怕,只是普普通通的碰到,而对她来说,却与常人不同的。因为,她即便与女人也保持着遥远的距离,更别说男人了。
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吧。
她的手轻轻的将楚少龙的身子抱住了,她知道,她的人生会在这样一个时候发生改变,她曾经所坚守的东西,注定要在今天开花结果。
做这个决定,或多或少的有些情不自禁,但更多的,与她的身世和性格有关。
如楚少龙一开始见她,觉得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她确实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因为她身在一个显赫的家庭,她的老爸就是在蜀东声名赫赫老少妇孺皆知的蜀东商会会长吴显贵。
也就是说,那个和周玄武有生死之仇的吴大少,真名吴少皇,就是她的弟弟。她的名字叫吴西露。
吴西露的家庭有些复杂,老爸吴显贵是商会会长,老妈张本香是建行行长,她自己开了一家瑜伽会所,而弟弟吴少皇则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表面看这个家庭也没什么,很正常,不正常之处就在于她的出身。
吴显贵和张本香都是华夏人,但她却从一生下来就是蓝眼睛,白皮肤,这就使得吴显贵怀疑她是张本香跟别的男人怀的种。
张本香当然不会承认,打呼冤枉,赌咒发誓。
于是乎,只有通过科学手段来求证了。
经过最先进的DNA检验,也确实证明了吴西露和她老爸吴显贵的DNA不合,于是乎这下问题就大了。
无论张本香承不承认,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吴显贵认定了是张本香有出轨,和外国人私通,吴西露就是孽种。一场家庭大战因此而爆发,一度差点闹到离婚的地步,但因为离婚会影响到正仕途一帆风顺的吴显贵,于是乎,最终没有离婚,但两人的关系貌合神离同床异梦。
毫无疑问,因为吴西露不是吴显贵的骨肉,吴显贵自然冷遇她。
就连老妈张本香也常责骂她,为什么她生下来是个怪胎,破坏了这个家庭的幸福,轻点就破口大骂,严重的拳脚相加,那生活一直没有过安宁,如噩梦一样。
直到三岁的时候,弟弟吴少皇的出身,她就完完全全被打入冷宫一样,也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落差。弟弟在爸妈的眼里是宝,她像草。
后来父母都不想看到她,就干脆把她送到在一个小县城的外婆家。
因为她而连累了老妈张本香,所以外婆一家人也并不喜欢她。但她还是留在那个小县城上学了,那里的同学不知道怎么也听说了她的家事,说她是家里不要的,是野种。各种欺负她,嘲笑她,侮辱她。
直到有一天,她觉得活着没意思,这个世界再美好,都是别人的,而她的存在只是一个悲剧,一个生不如死的悲剧。于是,她就找了一个水塘,最后仰望了那不公的苍天,留下两滴孤独的泪水,跳了下去。
但她却并没有死。
她被救了,救她的人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叫神仙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