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艾夫人无奈,“我不提她,你自说我不疼他去。如今我心疼了,倒是我的不成了?”
一路上母女俩说说笑笑,暂时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抛之脑后,倒也欢快。
偶尔会有小丫头进来添茶倒水,艾舒吩咐奶娘将冰盒里头的云片糕取出了部分来,端到前头的马车上。
艾夫人尝了口,只觉得轻软香甜,“悦儿是个好孩子。那么忙,却也还惦记着你。”
战场驻地,离这江南道,有好几日的路程若是个没心思的,怎么会记得起这些小事情来?整日里忙着看沙图都来不及。
艾舒自然懂这些,越发笑得开心,“那是当然的,悦哥哥最是疼我。悦哥哥上次写回来的信里头,还说了战场时候的事情呢。”
艾夫人便伸手弹了弹她的脑门,“你呀,到底是个姑娘家,怎么这么不知羞的。”
罢了她抬起头,望着车顶,“舒儿,战场刀剑无眼,悦儿终究还小,不如老将来的熟悉。在上头,难免有出错的时候,一不小心,便是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这话不是艾夫人第一次说了,艾舒明白她心中所想,对此不去辩驳,只道“老将不也都是新兵过去的?况且悦哥哥一向聪敏,女儿相信他。”
“舒儿,为娘的是担心你呀……当时定下亲事,我便是有些不同意的,可你爹他重义气,总想着多照顾悦儿几分。我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