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下官知道怎么做!”这阵势见了皇上也不过如此害怕了。
“那就好,我霍北寒的女人不可能蒙受这么大的冤屈。”
女人?霍北寒的女人?谁?
县令大人又一次呆若木鸡!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惊一咋!县令大人的脑子有些拐不过弯弯来了,还在想霍北寒的女人是谁?这儿没有女人啊!清一『色』的全是男人,是不是他听错了?
还是霍北寒的断袖之癖中毒太深,将男人也当成女人了?
县令大人忍不住瞥了一眼巧儿,这位小『毛』贼……不不不,这位小美男长得确实挺像女子的,那俊俏的脸,那娇小的身子……不对,娇小的身子?莫非是个女子?男扮女装的?现在越瞧越像个女子了。
噢!天哪!今日全是意外,一桩接着一桩。这竟是个女子,又是霍北寒的女人,用脚趾头想人家都不可能去做贼!
而且是个女子的话,那霍北寒就没有那个癖好喽?完全搞错了!
喊霍北寒为夫君?莫非这位小娘子是霍北寒的小妾?
可这霍北寒的那位小妾不是听说很不受宠吗?怎么跟看见的事实完全相反呢?看来传闻全是假的,什么霍北寒有断袖之癖,不喜女『色』;什么霍北寒从赌桌上赢了一个女子回来被整日的欺凌,差点没了命,看来通通都是假的,人家好的很,正常的很。
虽然县令大人不是个八卦之人,可他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