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跟我无关,进来聊。”
夜樽眼神扫过四周,如果被人看到,那自己可就洗不干净了。
他回过身,就向着大宅走去,丝毫没有想要扶这位穿着婚纱的美人。
夜景昂起头颅,撩起垂地的轻纱,飞纱在空中飞舞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
安家的宁家大厅,冷得让人发寒,侍卫们冷着脸站在一边。
夜景直接往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倒去,整个人都陷在了沙发里面。
“不是我要求娶你,是我二叔的意思,你放心,我会去找首领说清楚了。”宁樽揉着自己的脑袋。“我们俩的事情,我很久之前就跟你说过,我们是不可能的,至于什么娃娃亲,我老早就毁约了。”
“我算是看出来,你表面上讨厌我,其实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