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很晚,寒风打透棉衣。 时梦摸索着微暗的路灯往外科室走去,停尸房幽暗的灯光恐怖又凄凉,身上加厚的白大褂裹的更紧。 她会不会哪一天也躺在这里? “时梦,你上手没问题吧” 一旁的小护士把练习皮拿给她,神色有些怀疑她的技术。 她是做过牢狱,但她对医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