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不是把青色的花瓶拿走了吗?”徐有余笑笑,“花瓶现在在哪儿?怎地我回来这么久了,都没有看到过?”
一想起这个事儿,饶是脸皮厚如于君贺,还是脸红了,“我,我丢了。”
“不可能。”徐有余才不信呢,阿贺怎么会丢了她的东西。
于君贺拿她没办法,吻了她的发顶,“在这儿等着,我去拿。”
“好的。”徐有余笑着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果然,没有了于君贺这个人肉大抱枕,就是不暖和了。
于君贺很快就回来了,把花瓶拿给她看。
“都枯了,怎么不扔?”徐有余不解。
“干花也很好看。”于君贺只说了这么一句,不愿意多说。
徐有余看着他,“阿贺,你怎么什么事儿都不愿意说?”
“没有啊,你想多了。”于君贺很无奈。
哪是什么事儿都可以说的?有些事儿,只可意会,难以启齿啊。
徐有余把花瓶放到地上,抱着于君贺,她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