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君贺抱着她,嗅着她的头发,“我怎么感觉不到呢?” 徐有余也没有推开他,而是抱怨,“我自打醒来,绝大多数都跟你在一起,住在宫里的时间比住在家里的还多,这样,还不足以证明吗?” “你又拿这个说事儿。”于君贺才不信她的鬼话,“你不要忘了一个前提,是我让你留在这儿,你才留在这儿。” “你不让我留,我也留的。”徐有余说得有些心虚。 可是,这也是事实啊,她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