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个年龄段都有自己的啊,而且,美不在于容颜,而在于生活,不是吗?”徐有余笑着看他。 “那这些花的美,每个时间段都不一样,你为什么要说,是把它们停留在最美的呢?”于君贺问。 他其实也不是想要什么答案,只是问问而已,多听听她怎么想的,也许能离她更近一些。 人们总说,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其实,哪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啊,明明是先爱的有恃无恐。 他们那么强势地硬闯进你的世界,在你习惯他们的存在之后,便消失,不曾留下只言片语。 “阿贺,你赢了。”徐有余很无奈,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了,“可是,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