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轻叹口气,这刚出来,就遇上这种事,这是让她搞事情的节奏?她撇他一眼:“你让我跟你走就跟你走?我们很熟?”
出窍期修士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别啰嗦,跟我走,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有什么罚酒拿来看看?你不说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万一你将我卖了呢?”苏轻轻干脆甩个蒲团出来,坐下,拿出瓶酒来,还对出窍期修士扬了扬。
围观的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这女修好大胆,敢跟朝庭的人对着干”。
“可不是,这女修怕是不死也脱层皮”。
“她自己活该,跟着大皇子不好,非要逃,长得不好看,想得到是多”,一女修有些愤愤然,像只愤怒的小鸟。
“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