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却并不觉得惊讶,因为她再清楚不过,她的衰老症之所以有所缓和,是因为系统,而且她现在根本没有彻底好。
“也许这就是命吧,老天爷看娇儿孝顺,我又吃了这么多苦头,所以动了恻隐之心,让我的病好了。”
顾澜轻笑着说道,她知道这个理由完全说不通,但她也没有别的说法,可以解释这个事情了。
“这倒是,月娇为了能给你抓药,可是受了不少罪呢,是个好孩子。”
胡大夫说到这里,看了看沈月娇,又叹了一口气,也是个可怜孩子。
“谢谢胡大夫这些日子对月娇的照顾。”
顾澜也不是个不知世故的人,沈月娇一个小丫头,能够凑到多少看诊费和药钱,还不是因为胡大夫私底下的照拂。
“不用道谢,我也是